已褪去了书院里的书卷气。
景元正翻看玉兆里现有的情报确定目的地,忽然小镜流走到他面前,她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锋。
只需一眼他便知道镜流还没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镜流就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意。
“去琥珀宫。”她的声音冷冷地,有点像被操控的人偶。
话音未落,拿过景元手中的玉兆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钥,做完这一切,少女身体一软便朝着旁边倒去。
“小心!”彦卿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软倒的身体,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他低头查看小镜流的状况,发现她脸色迅速苍白了下去,唯有唇瓣还带着一点极淡的血色,就行之前的战斗耗光了她所有的气血。
景元见状赶紧给拿来紧急补给液给她服下,
就在彦卿给她调整姿势的时候,师徒二人忽然发现她的袖口处正飘出丝丝缕缕的飘渺黑线,和因果线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这些黑线更淡,若非他们离得极近根本不可能发现。
景元心头一紧,暂时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赶紧用眼神示意彦卿压下心中情绪。
给小镜流喂完补给液她的脸色好了很多,景元也才脱手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他将那串密钥输入到自动导航系统里,并在公共频道里告知其余星槎目的地。
处理完其他事务景元才有了短暂的休憩,他知道这个时空中的绝戈就是镜流,她出现在这里那那位镇渊将军是什么情况呢?
而在星槎无法触及的更高维度,一场关于这段“经历”的对话,正在悄然展开。
*瓦*尔*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面前的书上,书页正在以配合着笔的书写速度翻动着。
上面用苍劲的文字正事无巨细地记录着苍城此刻发生的一切——
苍城被丰饶联军突袭,镇渊将军率领残部在前线死守的战况,苍城内军备物资的损耗、各据点剩余的兵力等都写得一清二楚。
书页上的内容越来越多,*瓦*尔*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曾经见证很多的世界兴衰,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观察。
可这本书里记录的内容,处处都透着诡异。
丰饶联军的入侵规模极大,甚至攻破了大半城区,可苍城自始至终都没有向其它仙舟发出过任何求援信号。
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