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檀奉灵抿唇:“有话跟你说。”
他没多问,只顺着她的力道走,两人难得相处和谐,连丧尸都懂事的不来打扰,就这么走过一条又一条街,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子后山。
檀奉灵清了清嗓子,终于酝酿好了:“那什么,不是有意瞒你,再说了,不论是哪种性格,我都还是我啊。”
傅怀峦早有准备似的,说什么都不听:“嗯,退婚。”
“你!”檀奉灵瞪他一眼,想起自己要哄人,又马上低下了头,瞧见一根特别光滑直溜的树枝,她弯腰捡起来欣赏,若无其事地提醒:“你说话有点极端了哈。”
傅怀峦双手抱臂,没搭理。
她运了运气,心想忍了这回以后还是大女人,旋即扬起笑脸,忆往昔:“怀峦,你记不记得有次你被傅叔罚不许吃饭,我偷偷爬树在墙头放饭盒?”
这招屡试不爽,果然傅怀峦态度软和了点,“嗯。”
“爬树是我十岁能想到的最叛逆的事,但为了你,我有了打破规矩的勇气。回去跪祠堂跪得腿都麻了,可心里却甜滋滋的。怀峦,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扬起脸,笑容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炫耀。
傅怀峦:“不知道。”
檀奉灵缓缓道:“小时候,怀峦哥哥给了我反抗世界的勇气,也成了我最信任的人。那时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向他袒露真实的自己,他随时会站在我这边。”
傅怀峦抽湿巾的动作微滞,原来这么早就开始演他了……
他丢开树枝,用湿巾亲自擦干净她的手指,嗅着指尖残留的泥土气息,似乎能看到瘦瘦小小的灵儿因爬树而灰头土脸的模样。
“是吗?你没说过他们又罚你了。”
檀奉灵反手握住他的,蹭了男人满手湿凉:“没关系,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没想过骗你。只是我们重逢的时间太短,我还没来得及……”
傅怀峦垂着眼帘,叫人难辨喜怒:“没能及时看出你的苦心,是我的错。”
既要榨干价值再舍弃,又要自己死心塌地,上辈子信了一次,结果是被利用殆尽后抛弃,他怎么可能再信?
檀奉灵啊檀奉灵,你一如既往的贪心……那可真是太好了!
檀奉灵眉头皱得死紧,怀疑他没明白自己早晚会坦白的意思,可他又认了错,便试探地问:“那咱俩不分开了?”
傅怀峦沉默,两人爬到了半山坡,山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