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遮掩?行,我留下——你现在就把我大哥带回来。”
他听见“留下”二字,黑眸蓦地燃起一线光亮,伸手又想去碰她,仍是被她狠狠甩开。
“别碰我。”她轻轻地、疏离地说。
“……好,不碰。”
临鹤举到半空的手藏入袖中,攥得指节发白。
素来巧言善辩的储君,笨拙又固执地重复:“不是要挟……大哥一定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典礼。”
没关系,他心想。他早料到会这样。等他为她铲除了所有威胁,她总会明白的。
青年姿貌端华,本是如玉如松般清冷孤高的人物,此刻却有些无措地捧起药碗,讨好地轻声劝道:“阿灵,你一直未进食……四哥帮你,多少用一点,可好?”
檀奉灵漠然看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她直接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冷声道:“不必惺惺作态。只要檀家无恙,我可以听你安排,但别再提什么成婚,平白叫人作呕。”
临鹤胸腔闷窒,呼吸困难似的剧烈起伏了几下。
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憎厌,只觉心如刀绞,他干涩地开口:“你拒绝我……是否因为,你本就不愿嫁人?”他几乎是在乞求,盼她只是抗拒婚姻,而非否定他这个人。
檀奉灵笑了,那笑意明亮,满是讥讽,专往他痛处扎:“我是不愿嫁人。但就算将来有一日我改了主意,我宁愿选择市井贩夫、乡野村汉,也绝不会是你临鹤。”
她眼尾轻扬,故意放缓语调,言语间带着残忍的天真与轻蔑:“不过呢……若殿下执意要与我纠缠不清,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你与临淮……一并纳了。如何?”
这句话如同炽火,瞬间焚尽了临鹤最后的理智。
她果然对临淮不同!甚至愿意用这种手段将他留在身边!
他不管不顾攥住她的手腕,凤眸暗沸着猩红与执狂,藏不住的汹涌几乎要破眶而出,嗓音嘶哑破碎:“你更喜欢他……是不是?!所以借机要我接受他是不是!”
无法接受的恐慌刺激着临鹤那根紧绷的神经,让他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从容,整个人陷入极端偏执。
他嘴角扯出个冷硬的弧度,没有半分笑意:“没关系,他已经回北境了。就算他回来,也只能看着我娶你!”
檀奉灵吃痛,毫不退避地看进他黑漆漆的双眸,冷漠地掷出最后一句话:“喜欢你?更喜欢他?别自作多情了。我谁都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