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那次夜袭的弟子,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牌子。
赵渡摸索半天,未果,那枚令牌是他遗落下的。
“赵师兄,我那日的确在夜神宫见过池染。”老九在赵渡耳旁低语。
赵渡皱眉,“她失踪,与我们夜袭有何联系?”
“况且我们并没带出任何一人。”老九思索片刻,“不过,陆师弟是最后回来的。”
赵渡看向身后的陆浔,见他表情有几分古怪。
如今掌门清风仍在天界,至今未归。门内一切事物交由清桑处理。
他最讨厌这些麻烦事,恨不得立马飞身遁走。
“魔尊若未囚困我仙门中人,门内弟子岂会冒死闯入夜神宫救人?!”清幽横眉怒视,朗声责问。
鬼面忍俊不禁,“苏姑娘乃是自愿留在夜神宫做客,我魔界自然礼遇相待,好吃好喝供着。何谈囚困一说?”
清幽一时哑口无言,“你、你、好一张伶牙利嘴。”
事实究竟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偏偏这人厚颜无耻,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少废话。”夜神凛声道:“既然不肯交出,那本尊亲自探查。”
说着,掌中灰黑怨气渐起。
众人立刻严阵以待。
清桑头疼不已,“慢着。”倘若真让夜神肆意妄为,仙门山危矣。
“池染偷盗本门至宝后叛逃,我们也一直在寻其下落。竟是逃去了魔界,定是被师兄弟发现行踪,她才不得不离开夜神宫,躲藏起来。”
仙门至宝丢失,关乎三宗十二派。本不欲外传,只有六名长老知晓,奉命私下寻找。
此事唯恐瞒不住了。
夜神耐心耗尽,懒得啰嗦。
周身黑气骤然涌起,呼啸而来的风,吹散了仙雾,吹乱了流云。
原本缥缈的山峰,顷刻间被滔天黑气覆盖。
天地间沦为一片暗地。
清桑清晰感受到慑人心魂的怨气,正源源不断扩散。
这……便是魔头的怨气么……
竟恐怖至此。
事已至此,无需讲理,清桑投给清幽一个眼神。
二人默契对视,清幽点头示意,拉开架势,做好迎战准备。
本以为清桑要打头阵,见他手中拂尘都已挥舞而出,不曾想,清桑一个假动作,继而转身,竟抽身飞走。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