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摇光?”
陆摇景缓缓点头,眼眶还泛着红。
“怎么会是他?”许玉璋微微皱眉,再次问道:“他不是按时间,过几天要回宗门吗?”
“自然是家中安排……”陆摇景心虚地瞥向一边,支支吾吾说不完全,眼神飘忽。
时怀瑜眯了眯眼,用扇子在他胸口敲了敲:“家中?陆家小子,老实回话。”
“……”
陆摇景委屈地要快哭出来,一抬眼就看到时怀瑜严肃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
“明雩真君……我……”
“说!”时怀瑜端起架子时,还真有几分时怀瑾的模样,眉眼冷峻,不怒自威。
陆摇景从小跟着家中与时家交涉时,见得最多的就是时怀瑾。古板严肃,不假辞色,是旁人对明霁真君最多的印象。故而家中几个小辈,多多少少都有些怕这位时家家主。此刻时怀瑜板起脸来,他哪里还能分得清这是明霁真君还是明雩真君?
但他还是低着头,眉头紧锁,不敢说话。
“那我去问陆央。”时怀瑜见他这幅样子,也不惯着,直接作势就要带许玉璋去找陆家家主,“我倒要看看,陆摇光是陆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孩子,陆央怎么会让他去走商?”
“明雩真君,许真君!别走啊!有话好说啊!”陆摇景终于绷不住了,哭哭啼啼地扯住两人衣袖不让人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胆子大了,敢扒拉长辈了?”时怀瑜撇嘴就要挥退他,可陆摇景就死死抓着两人衣角,一屁股坐地上怎么也不撒手。
“兄长是替我去的!!!”
陆摇景长得还算俊秀,此刻坐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哭诉:“家主前段时间在闭关,家中是我二祖掌管,止戈城的生意出了问题,这本应是由我去的,但是我二祖把人选换成了兄长……”
他越说越伤心,梗着脖子就是不撒手,鼻涕眼泪眼见就要糊两人衣服上,时怀瑜赶忙把两人的衣角从他手里扯出来。
“止戈城?”许玉璋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是。”陆摇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地神色戚戚:“谁都知道止戈城最近不太平,都敬而远之。我二祖厌恶兄长已久,这才……”
“好,你既说是流商下的令。”时怀瑜也转过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可我与流商也算相熟多年,他虽不喜陆摇光那小子,但他难道就不怕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