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更多了一分了解,这个看起来刁蛮任性的二小姐应该不是那种小里小气的人。她的心中应有鸿鹄之志,假以时日,必能成为称霸一方的枭雌。
院门未关,叶袭宸粗略了打量了下里面的布设。一棵三合抱粗的松柏坐落在中间位置,几根缠绕而成的粗绳子绑在上面,尾端径直垂下,并系有几个沙袋。几个木桩错落有致地摆放周围,旁边还有兵器架子。
沈星月着了一身白色的中衣正在扎马步,密密麻麻的汗珠从额上流下来,顺着汗涔涔的脸颊砸在青石板路上。脖领前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一大清早妹妹就在练功了,如此毅力,好生叫姐姐佩服。”
沈星月抬头,叶袭宸和若云一前一后进来,前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后者则一脸警惕。沈星月白了她们一眼,似是没看见她们般继续目视前方。
若云很是生气,压低声音道:“主子,您都看到了吧,二小姐根本不欢迎我们,还给我们甩脸子呢。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待会儿她给我们难堪。”
叶袭宸安抚了拍了拍若云的手,“无妨,妹妹正在练功,不愿被旁人打搅也是情有可原的。”
主仆俩的声音不算高,但沈星月还是听到了。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沈道溦,用飞镖伤你的事情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如何?就算你还想不依不饶地来找我算账,直说便是,不必伙同自己的丫头唱戏给我看。我不吃你们这一套。”
叶袭宸微微一笑,也不生气,径直走到沈星月面前。
沈星月动也未动,只是眉头紧皱,直勾勾地看着叶袭宸:“你要做什么?”
叶袭宸从怀里掏出一方白色手帕,轻轻地为沈星月拭去额角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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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的马步扎不下去了,她站直了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活像是躲避瘟神似的:“你做什么?!”
“看你练得辛苦,为你擦一擦汗。”叶袭宸疑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难道姐姐关心一下妹妹,也不可以吗?”
沈星月被叶袭宸的姐姐妹妹绕得头晕,警惕地再次后退一步,质问道:“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有话不妨直说。”
叶袭宸扯了扯唇角:“无他,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叶袭宸省去了姐姐妹妹的称呼,总觉得有几分怪异。她从未在深宅大院里生活过,以为这类的称呼是正常的,但看沈星月似乎也不喜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