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他这次下山是偷着跑下来的,师尊完全不知道,就更不会给师姐捎信来关照他了。
整张床被楚无暇的动作弄得咯吱作响,他呜呜出声。
“师姐……姐姐……”
符无虞不紧不慢地解开楚无暇嘴里的白布条,却对他身上的绳子无动于衷。
“师姐,松开我吧。”
楚无暇委屈巴巴地向符无虞诉苦:“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手腕都被勒出伤痕了。师姐,你真的忍心吗?”
符无虞并未有任何动容,而是坐在桌前不疾不徐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楚无暇继续讨饶:“师姐,你松开我,我来伺候你可好?”
闻言,符无虞终于吝啬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伺候我?说得好听,你修行未成,私自下山,难保不会给我惹出什么大乱子来。照我看,还是趁早将你交由师尊处置为好。”
楚无暇一听急了。师尊整日不苟言笑,动辄对他严厉打骂。若是回去了,定要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师姐不要送我回去。”楚无暇眼眶含泪,一遍遍哀求:“师弟保证,绝对不给师姐惹麻烦。日后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师弟绝对不敢有半句异议。”
“这桩交易可不划算。若是师尊知道了,我可承担不起。”
楚无暇眼见不成,只好开始编造谎话:“师姐,我实话与你说了吧。其实是师尊让我下山的,故意没有告诉你是想考验你的能力。师尊是怕你在山下待久了,脑子变得不灵光了。”
“既是如此,我等你来继续考验我。”符无虞微微一笑,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楚无暇急了:“师姐,你倒是给我解开再走呀。”
“解开做什么?”符无虞漫不经心道:“你既然是来考验我的,怎会连这点儿苦难都解决不了?”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你好生在这里待着吧,师姐我先行一步了。”
“师姐!”楚无暇着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师姐我错了!我不该欺骗与你,师姐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符无虞停下了脚步。
楚无暇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道:“师姐若是饶了师弟这次,日后师弟唯师姐马首是瞻。”
符无虞转身坐下,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楚无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符无虞的神色。只见她食指并拇指捏起茶杯,轻轻往茶面上吹了一口气。
“若是……”符无虞慢吞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