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着自己,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自从花疏玉死了之后,自己就如同失去了脑袋,只知道胡乱挥舞着手脚。有些事情总是后知后觉,或者直到脑袋搬家后才知道何人是真心。今生自己无权无势,更无兵马,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思及此处,叶袭宸又是叹息一声。
秋千已经停下许久了,但她已然忘记了重新荡起来。恰在此时,一阵阵微风吹来,树叶子被吹得簌簌作响。肩上覆上来一只手,坚实有力。
叶袭宸抬头,唐锶谐那张脸便映入眼帘。
唐锶谐的一双眸子满是柔情:“有何烦心事?不妨与我说道说道。”
叶袭宸直勾勾地看着唐锶谐,唐锶谐情不自禁地错开视线,看向别处:“你看着我作甚?”
叶袭宸勾了勾唇角:“都快要成亲的人了,看两眼又如何?”
这番话有没有取悦到唐锶谐她不知道,倒是自己先把自己恶心到了。
唐锶谐轻轻咳嗽了两声,没有言语,只是重新回到桌前喝茶去了。叶袭宸撇嘴,前世的话她也说过类似的,当时唐锶谐的脸色可是难看得紧,险些就要拔剑相向了。
前世她是抱着调戏的心思说的,不成想却在今生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叶袭宸轻哼一声,还不如直接拔剑相向呢。
“可查到那日在大街上行凶的人了吗?”
唐锶谐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些许正常:“已经有了些许线索。”
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叶袭宸追问道:“什么线索?”
唐锶谐的视线看过来:“许是叶袭宸的旧部,找我来寻仇的。”
“……”
叶袭宸险些被清风呛到,有些不敢置信道:“什么?”
“当日劫持你的乃是凤尾山上的土匪头目梅三刀,当年叶袭宸用金蝉脱壳之计留了她一命,自此后她就为叶袭宸卖命了。”
叶袭宸皱眉。
这厮倒真是无孔不入,什么事情都能扯到自己身上来。
“何为金蝉脱壳之计?当时土匪头目梅三刀的头颅可是悬挂在了城门上一月之久,全城老百姓都有目共睹。”
“谁又真正见过梅三刀,谁又能证明那就是梅三刀?”
唐锶谐这两句反问很是有意思,虽不无道理,但却是无稽之谈。
叶袭宸又想起褚梅瑛来,倘若她那张脸不是与梅三刀如出一辙,凤尾山上的残匪如何会听命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