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溦循声望去,苏清源一袭白色衣衫进来,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以美感。
她倒是忘记了,这个苏清源也是个大家闺秀,出身御史世家。不过前世倒是没看出她行为举止有什么美的,只觉得天天一袭白衣,活像是要奔丧似的。
苏清源身为御史,嘴巴自然极其厉害。前世她说不过她时,便经常拿她的着装开玩笑。每回苏清源都气得不行,但第二日出行依旧一袭白衣。
据说是有讲究的,说是白衣显得家世清白,为官清廉。她对这个向来是轻嗤一声,若是人人都效仿,那上朝时全都成奔丧的了。
苏清源已经来到了沈道溦面前,将方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王妃是真将自己当成那叶袭宸了吗?”
她绕着沈道溦走了一圈,“近日茶肆饭馆皆有议论,说是王妃疯魔了,以为自己就是叶袭宸。整日习武不说,还经常出没秦楼楚馆,调戏貌美男子。”
“秦楼楚馆?苏御史说的可是兰庭戏院?”沈道溦上下打量着苏清源:“看苏御史这副模样,应也是刚从兰庭戏院出来的吧。”
苏清源自然不肯承认,坐下品了一口茶:“我出行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沈道溦将书卷了,坐在苏清源的对面:“可苏御史身上的味道却不是每日必备吧。”
兰庭戏院的熏香很是特别,只要进去过就不可避免地被沾染上。可这股子味道并非那么浓郁,只需半日便会自行散去。而如今苏清源身上的味道弥久不散,可见是在里面待了不少时间的。
既然被沈道溦看出来了,苏清源也不再隐瞒。她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不错,听闻王妃前来,我便着急从兰庭戏院赶了回来。”
沈道溦笑了笑:“苏御史如此急切,可见是上了心的。”
苏清源起身,恭敬地向沈道溦行了个礼:“王妃恕罪,方才有所冒犯,望请见谅。”
沈道溦亲自将苏清源扶起来:“无妨。”
苏清源叫人来上了最好的茶,茶水色泽清亮,一闻便神清气爽。沈道溦细细品起来,神情之间满是赞赏。
苏清源问道:“不知王妃前来所为何事?”
“只是想起一些陈年旧事,来找你求证一下。”沈道溦道:“你可曾见过废太子花疏玟?”
苏清源自小跟在父兄身边,对于太子花疏玟自然是见过的。
沈道溦又问道:“可否画一幅画像出来?”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