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沈道溦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贼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可入住。”说完也不等玉无华反应,直接伸手道:“请。”
玉无华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得朝门口走去。沈道溦跟在身后,脚下毫无征兆地被绊了一下,手准确无误地扯向玉无华的帷帽。
只听刺啦一声,帷帽被扯做两半。白色的面纱飘向空中,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玉无华伸手挡住面庞。末了,终于放下手。手后是一张极其清丽的面庞,但是却很陌生。
沈道溦怔愣在原地,心里那股子喜悦被冲淡了大半,与此同时,心底居然没来由地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
玉无华无奈地叹息一声:“果然没有瞒过王上。”
沈道溦张了张口:“什么?”
“其实在下对王上仰慕已久,一直想找个机会认识一下。可在下一介草民,如何能不力量力地陪伴王上左右呢?故而在下便采取了这么一个法子,想引起王上的注意。”
“既然已经成功引起本王的注意,又何必以毁容之由推辞?”
“在下本是病急乱投医,不想王上居然真的来了。一时没有做好准备,在下不敢展露真容,唯恐王上发怒。”
沈道溦略显失望。
玉无华见状,以为沈道溦不会应承先前邀她借舍暂住的诺言了,神情有些急切道:“在下是着急了,还望王上恕罪。”
“恕罪倒是折煞我了,你还是与我一同进宫吧。”
玉无华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随即被轻轻掩去,眉头往上挑了一下:“王上有命,焉敢不从,谨遵法旨。”
玉无华被沈道溦带进了皇宫,安排住进了先前长公主居住的地方——旻玉殿。
朝野上下又是一阵动荡。众人纷纷猜测这个玉无华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居然能堂而皇之地住在旻玉殿。要知道当今王上的逆鳞可是除了叶袭宸就是长公主花疏玉,如今这样是何深意。
旁人或许品味不出什么,但是楚无暇却是能够从中窥探一二。旁人不知道沈道溦的身份也就罢了,他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难不成玉无华就是死在和亲途中的花疏玉?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时候,楚无暇没有立即去找玉无华或是沈道溦求证,而是直接来了国师符无虞的居所——摘星楼。
自从成为御前侍卫后,他还从来没有来摘星楼过。给沈道溦的借口是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