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勾缠,凌义咬住她的舌尖,狠狠咬下一口。
“嘶…”姜正疼的退开,下意识伸手,一巴掌甩到他脸上,“你咬我做甚?”
“血做药引,否则不起作用。”凌义将唇上的血舔进嘴里,“很甜。”
“血还能是甜的,你舌头是坏的吧。”姜正疼的不行,眼眶蓄满了泪水,“好疼。”
“对不起。”凌义倾身环住她的腰,脑袋靠在她肚子上,“让我抱会儿吧。”
姜正取手帕一点一点的擦舌尖处的伤口,“混账东西,无赖泼皮,你要我的血不能扎手指啊,咬舌头多疼啊。”
虽是骂,但未不让他抱,许久,她感到凌义的呼吸愈发粗重,捧着他的脸使他抬起头,“你没事吧,怎么喘的那么厉害啊!”
“我没事。”凌义抬起头,满头大汗,唇瓣干涸,艰难的吞咽口水,“老先生讲,最快半个时辰我就会忘记,在这之前,圆我一个愿望吧。”
“讲,你不死就行。”姜正用力拍了两下胸脯,信誓旦旦,“能做到的我绝对不会拒绝你,当然,不能让我去死。”
“哼…”凌义难受的闷哼声,抚着她的腰,“你坐下。”
“怎么?”姜正听话的坐下,凌义手下用力拽过凳子,姜正身子不稳,两手抵到他胸口处,两人距离一下拉近,凌义摁住她的两腿并起,自己则是叉开,夹住她的腿。
然后弓身向前,抚住她的脸颊,“亲我。”
“?”姜正万分抗拒,“这,那个…”
“求你,日后我们就互不相识了。”
他不给姜正拒绝的机会,姜正犹豫片刻,而后攥起拳头,抬起头,瞪大眼,眼神坚定,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你闭眼,我试试。”
她向来不是优柔寡断,会被这种道德情感所绑架的人,但现在面对着凌义这副可怜的紧的样子,她实在不忍心拒绝。
就当是做好事,给自己积德了。
“嗯。”凌义听话的闭上眼。
姜正瞧着他,反复呼吸,刚被咬破的舌头还泛着些麻,抬起手捧住他的脸,闭上眼,撅起嘴,尝试亲上去,在即将贴近前转了方向,向上亲了下他鼻尖,而后松开手,快速分开,面露后怕,“太可怕了,我们呼吸都缠在一起了,热的很,而且你刚才咬的地方很痛,换个要求吧。”
“你不行,我来。”凌义睁开眼,不由分说的摁住她的后颈,“闭眼。”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