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这般问你了?”
“是,今日凌公奇怪的很,突然问这种问题。”
“难不成是失忆了?”汀兰大胆猜测,“夫人讲的话本里有过角色失忆的桥段。”
“怎么会这般巧。”姜正“哈哈”两声,“不会的,不会的。”
越说,面上愈发的兴奋。
自由,我来了!
下午关着门,就在屋内待着收拾东西,以及谋划自己日后去哪。
“要不去南方?可是好远啊…算了算了,反正现在凌义不认识我,回自己原来的宅子不更好?反正也更熟悉。”
想着日后的生活,姜正突然产生些不舍之意,但对比自己能够真正离开这件事,这些不舍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自己一个人要学会享受孤独,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能爱自己。”
傍晚时,凌义便回来了,此时姜正正躺在榻上悠闲的看话本,吃点心,被推门声吓了一跳,“怎回来这般早?”
“我想清楚了。”凌义看着她,认真道。
“要给我休书吗?”姜正立马坐起来,指着一旁的柜子,“我东西都收拾好了,就差你给我银钱了,拿了休书我现在立马就走。”
“不是。”凌义摇摇头,上前几步,缓缓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我想清楚了,既然我不记得了,我们就从头再来,再次相爱,好不好?”
准备了一下午的姜正:“……”
不是,凌义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有理由不放过她。
“你…你有喜欢的人了,咱俩已经没感情了。”姜正用力抽回手,满脸惊恐,好似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你现在喜欢的是别人,你早就不喜欢我了,感情是没办法培养的,你快把休书给我,我不要银钱了,休书就行。”
“不是的。”凌义摇摇头,“我今日去军营询问了一圈,我只有你,在外面没有旁人,也许是你我之间有误会。”
姜正急得瞪眼,“你有人,就叫…叫芳香,还有个叫…梦桦,她们都喜欢你。”
“我记得他们,我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该记得不记,不该记的全都没忘啊。”姜正蹬开他的手,爬到榻上,离他远些,放软声音,“无论如何,是否是误会,于我这里,你待我已经没有感情,感情没了很难再培养的,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你错了,我待你是有感情的。”凌义眼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