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那个小孩,可是当真?
什么时候见的?
你跟他们认识不认识?
还有你可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他一连串问下来,目光始终没离开阿旺的脸,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真假。
最后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能带我们找到他们,本公子重重有赏。”
他上下左右打量了阿旺一眼。
这人一脸市侩相,眼珠子骨碌碌直转,一看就是个贪财的主儿。
不过这样他还更加放心一些。
谢景行心里有数:这种人反而好办,有银子在手什么都藏不住。
这个阿旺刚才那副又想要银子又怕惹事的样子,倒不像是在撒谎。
更何况,如果他根本没见过刘桃儿,刚才就不会露出那种又惊又喜又犹豫的表情。
一旁的刘魏搞不懂为什么公子对这个阿旺如此和颜悦色,压根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
这个阿旺看上去就像个市井小人,压根不用对他那么客气,他不配!
阿旺连连点头,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急忙说道:“回公子,小的真的见过他们二人,就是前几日的事。
那个姑娘叫刘桃儿,小的跟她认识也是碰巧了。
因为一点小事拌过几句嘴。”
他嘿嘿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搓了搓手。
“公子,小的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儿。
您要是需要,小的这就给您带路。”
他看出来了,看这架势,这两人跟刘桃儿肯定不是什么朋友,倒像是来找她算账的。
那正好,他带路过去,既能报了上刘桃儿辱他之仇,又能捞一笔不小的赏银,两全其美。
到时候银子到手,他连夜就走,天大地大,哪儿不能过日子?
今天阴差阳错跑来给这位公子送酒菜,还真是送对了。
还得多亏了刘大厨和那个伙计。
谢景行听完,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刘桃儿居然还留在平安县,没走。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连夜赶路了,累的像条狗一样。
“阿旺,你表现不错。”
谢景行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却忽然沉了下来,像是腊月的寒风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