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繁杂。若是魏大人不在,户科的事情只怕是不好处理呢……”
萧承屿闻言,转而将视线落在谢怀暄身上,笑着说道:“原来是谢大公子啊。听闻谢家三房的小姐是远近闻名的才女,本王也甚是好奇,想一睹佳人芳华……”
谢家三房的小姐……不就是之前跟她告过白的谢怀茵吗?魏容昭心头一怔。
而这时候谢守拙走了过来,捋了捋胡子,慈祥笑道:“老臣参加安王殿下。不过,安王殿下此番话差矣。我家孙女怀茵写得那些诗文章句,都是自己写着玩的,可当不得安王口中的‘才女’二字。”
他语气仍是和煦的,可那和煦里已透出几分绵里藏针的意味,继续缓缓说道:“而且啊,老臣这孙女自幼体弱。大夫嘱咐过,她见不得生人,吹不得风,受不得惊。恐怕让殿下一睹‘佳人芳华’的事情,是办不到了。殿下是明白人,想必能体谅老臣这份舔犊之心。”
不得不说,此人不愧是内阁首辅……魏容昭心中不禁感慨。
只见谢守拙站在那里,看上去并无锋芒,却自带着不动如山的稳。他分明是恭敬的姿态,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扎根极深的老松。
他眼角堆起的细纹,唇边绽开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地透着一股子长辈的和煦,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分明是深不见底的井,叫人怎么也琢磨不透。
谢守拙明面上是说自家孙女才华没那么好,身子也不好,不方便见人,然而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想撇清安王和谢家的干系,让安王不要再纠缠谢家。
安王是个明白人,谢守拙都这么说了,萧承屿只好作罢,满是惋惜:“谢阁老,那真是可惜了,只希望日后能有缘一睹谢小姐芳容了……本王就在这里先行告退了……”
说罢,他悻悻然离开。
见萧承屿离去,谢守拙没有多说什么,仅仅给了谢怀暄一个眼神,微微点头,就离开了,而不远处的谢修远快步跟了上来,跟在谢守拙后头。
魏容昭和谢怀暄则继续一起朝着户科直房的方向走着。
见四下无人,魏容昭心生好奇,突然出声问道:“谢大人,谢家为何……”
谢怀暄已然明白她要问什么,语气平淡:“谢家作为根基牢固的百年世家,何须要依靠帮皇子夺嫡来谋取一时的荣华富贵?”
魏容昭闻言,不由得思忖——也是哦。
谢家作为大家族,只需辅佐好每一位在任的帝王。谁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