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真好。”
聂昊点点头,确实好,这丈母娘,心里什么都明白,但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对每个人好。
九月二十号晚上。
天已经黑了,院里凉风习习,聂昊一家围坐在客厅里,收音机开着,正播放今天的新闻。
“……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已于今日在四九城胜利闭幕。会议通过了《宪法》,选举产生了新的国家领导体制……”
播音员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庄严感。
聂昊靠在椅子上,听得认真,这宪法一通过,往后几十年的基调就定下来了,他脑子里闪过一些前世的记忆,但很快压下去,那些事,还远着呢。
秦淮茹坐在他旁边,肚子高高隆起,手放在肚子上,偶尔轻轻摸着,聂秀梅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针线,还在做小衣服。
陈雪茹和李小灵挤在一张椅子上,嗑着瓜子,也听着广播。
踏雪趴在秦淮茹脚边,脑袋搁在她鞋上,眯着眼打盹。
收音机里继续播着:“……大会号召全国各族人民,团结一致,艰苦奋斗,为建设一个伟大的新国家而努力……”
“哎哟。”
秦淮茹突然轻叫了一声。
聂昊瞬间坐直,看向她:“怎么了?”
秦淮茹摸摸肚子,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可能踢了我一下。”
聂秀梅笑了:“这孩子,八成是听见广播激动了,想出来听。”
几人都笑了,聂昊松了口气,重新靠回椅子上。
收音机还在响:“……会议选举……”
秦淮茹又“哎哟”一声,这回声音大了点,聂昊又坐直了。
秦淮茹摆摆手:“没事没事,真没事,就是……”
她话没说完,脸色突然变了。
聂昊腾地站起来:“怎么了?”
秦淮茹捂着肚子,额头开始冒汗:“疼……好像……好像要生了……”
聂秀梅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地上,蹦起来:“要生了?赶紧去医院!”
陈雪茹和李小灵也蹦起来,两人脸色都白了,秦淮茹咬着嘴唇,脸色发白,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
聂昊脑子嗡的一声,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他两步跨过去,一把把秦淮茹抱起来,“你们后面来!”
扔下这句话,他已经冲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