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没怎么睡。清早,吴昫无精打采地起来做早饭,依然是煮了一锅粥,炒了两个菜。
这两天他弟都跟他一起睡,昨晚他弟睡得挺踏实,也早早起来了,帮忙将他哥煮好的粥盛了出来。
“你跟老师请了几天假?要不要明天回去上课?”吴昫低头喝了两口粥,对他弟说,“如果心情好点了就回去上课吧,请假时间太长怕功课赶不上。”
吴岭一开始没吭声,过了许久才哽着声音“嗯”了下,答应明天回去上课。
他埋头轻轻地抽泣着鼻子喝着粥,半晌后,他抬头满眼悲伤迷茫地问他哥:“哥,那以后我周末去哪呢?爸爸不在了,你又在外地上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到这,他难过地哭起来。
吴昫看着他,这也是他这两天发愁的问题,到底是年长十一岁的兄长,即使心里再发愁,吴昫也不会表露出来让他弟没有安全感,他抬手揉了揉他弟的头说:“这件事哥哥还在考虑,你不用担心,你只需在学校好好念书,你要记住,不管怎么样,哥哥都不会不管你。”
“明天你先回学校,其他的事情等哥哥解决,等事情处理好了,哥哥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吴昫温和地说。
有他哥这些话,吴岭安心了很多,擦干眼泪懂事地“嗯”了声,低头认真地吃着早餐。
吴昫也低头继续喝粥,喝了几口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碧绿的青菜放进嘴里,然而咀嚼了几下他还是咽不下去。喉咙没有问题,没有咽痛,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吃不下菜,一吃就胃部痉挛难受。他也知道原因,自从他爸走后他就吃不下一口菜一口肉,可能是太难过了,导致的应激反应。
他一点也不担心,吃不下菜就吃不下,至少还能喝下去粥,只要能吃下去粥就不怕饿死。
次日吃过早饭,吴岭就收拾着行李要回学校了。
学校在县城,去县城需要坐公交车。他们村四面环山,公交站在距离村口将近两公里远之外的公路上,吴昫亲自把他弟送到了公交站,再三嘱咐他在学校好好学习,别因为父亲的事一直伤心,以免影响身体和学业。
吴岭眼泪汪汪地点头,说“记住了”。
担心他生活费不够,吴昫给他转了一千块钱生活费,对他说:“钱不够花了跟哥说。”
“好。”吴岭眼睛红红的,这时公交车来了,他对他哥道,“我走了哥。”
“嗯,走吧,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