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正是原主,但晏兮没把这最关键的一点说出来。
谎言半真半假,才不容易叫人拆穿。
“我那时恰好路过,看你一个人站在崖边,明明饿得脸色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我偷偷给你塞了灵食,起初你还不肯要,很是戒备地看着我。”
“后来那位师兄变本加厉,在宗门小比上故意下重手想废你灵根,我看不过去,冲上台阻止了他,为此,我还被师尊罚抄了三个月的门规。”
晏兮观察着叶暝的反应,见他额角细微抽动,便再接再厉地胡诌:“就是从那次之后,你才开始慢慢接受我的靠近,你说......从来没人那样护过你。”
“再后来我们常常一起修行,一起在栖云峰顶看日出云海,在星垂湖畔练剑,你的剑招还是我手把手矫正的。”
这种放在限制文男主身上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纯爱故事晏兮还能继续编。
但他适时地停下,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落寞神情:“这些点点滴滴,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揽月居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叶暝松开掐住晏兮脖颈的手,缓缓坐起。
似在琢磨晏兮的话可不可信,叶暝捻了捻刚才掐住晏兮脖颈的指尖,视线也停落在上面。
“听起来,以前的我,像个整天和你腻歪在一起,没有正经事可做的蠢货。”
晏兮:“......”
咋,把仇人丢妖兽窝里自己跑去开后宫玩n/p就正经了吗?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经历了那么多,你仅仅是我师兄?”叶暝漆黑眼眸幽幽,如同在黑暗中也会发光的兽类,“我脑后的伤怎么来的?”
他杀意未完全褪去。
给晏兮一种仿佛说错一句,走错一步,自己的小命就会马上交代在这儿的预感。
“就几天前我们偷溜下山,遇到了厉害的妖兽,你为了护我受了很重的伤,流了好多血,我背着你赶了一夜的路才回到陨星山......没想到你居然会失忆。”
晏兮硬着头皮,心一横:“我们都到这份儿上了,怎么可能是只是单纯的师兄弟关系——我是你道侣!”
他紧盯着叶暝,“你知道道侣什么意思吧?”
叶暝没回答。他虽丧失了记忆,但基本认知并没有丢失。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晏兮,心里在想,眼前的美人,是可以与他一起合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