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
这暧昧的说法让晏兮脚趾扣地。
他自己都觉得扯,人不能早熟至此,至少不应该。
正想找补,却见叶暝敛眸,神色如常地端起了桌上的灵粥:“倒也像我会做出来的事。挺好,不愧是我。”
晏兮:“......”
这自大狂。
碗里的灵粥见底。
晏兮出门还一趟食盒的功夫,回到屋中就见叶暝睡下了,或者说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粥毒死了,但晏兮清楚叶暝是因为之前伤势太重,还没好全。
道玄清那一掌用了毕生灵力,叶暝被打中要害又没防备,加上脑袋磕到石头上的失忆症,引发了短暂昏厥。
但凡叶暝不是男主,换作任何一个配角,比如像晏兮这样的炮灰,早就魂归故里了。
等到晚上,叶暝又醒了。
叶暝如今年满十八,放现代不过刚成年的年纪,却拥有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冷戾。
他盘膝直挺挺地坐在床榻上,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没动,只微微转动眼珠,朝晏兮睨来。
刚从其他山峰逛回来晏兮:......这一幕太像植物人反复诈尸了。
“你去哪了?”天色已暗,屋内没亮烛火,叶暝半张脸隐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
“我毕竟是陨星山大师兄,当然有自己的事要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才过几个时辰,叶暝身上那股属于龙傲天的无形压迫感似乎又回来了。
晏兮定了定心神,“弟子练剑需要指导,宗门琐事也需要处理,倒是你,你感觉好些了吗?”
晏兮边说,边仔细观察着叶暝,生怕他想起来什么。
叶暝见他这般关心自己,放缓了语气说:“我无事。只是你今后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都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如今什么都不记得,能指望的只有你。”
如果晏兮是兔子,这会儿已经用兔耳朵比中指了:
凭什么我事事都要和你报备?!
你算老几啊?!
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人家的“道侣”。
道侣失忆缺乏安全感,要求报备倒也无可厚非。
夜色渐深,揽月居内烛火摇曳。
叶暝注视着磨磨蹭蹭收拾地铺的晏兮的背影,眼神直勾勾的似乎要把晏兮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