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在crush面前做,要这脸干嘛?
于是学着叶暝的样子含住草茎,唇齿间立即有股清凉甘甜漫延开。晏兮眼睛惊奇地眨巴两下,能不能润灵脉不知道,但这口感他挺喜欢,甜甜的纯天然。
小扇子般的睫羽垂落,晏兮专注地啃着,透出不自知的温顺。
这一幕落入叶暝眼底,只觉得晏兮这副样子可爱死了,宛如抱着多汁的胡萝卜啃得正尽兴的垂耳兔,让人忍不住想揉揉他的脑袋,再把他圈进怀里,不让旁人窥见。
微风拂过草尖,带来沙沙轻响。颇有几分岁月静好。
“叶暝,你想一直留在这里吗?”
晏兮倏忽问:“我的意思是,就一直这样下去,除了我,不被陨星山上其他任何人看见。”
叶暝侧过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调侃的弧度:“还说你不想把我关起来。”
晏兮难得没有跳脚:“我说认真的。”
叶暝面上笑意淡去。
一时半刻的蛰伏还好,但人要是一直留在原处,缩头缩尾一辈子,那和废了有什么区别?
“我不会。”叶暝回答道。
不是不想,是不会。
晏兮没有去深思这两个字背后的差异,只当是他不愿。
太阳缓慢向西,晏兮起身拍了拍身上草屑,也拍了拍叶暝的肩膀:“时候不早,该回去了。我给你带了膳食,再不吃该凉了。”
“等晚上再出来,我有个地方要带你去。”
神神秘秘的。叶暝问:“今天吃的什么?”
“麻辣兔头!”晏兮笑说,“你最爱吃的。”
叶暝望向他背影,目光又落回草坪那颗石头上,边沿尖锐,能把人砸的头破血流,晏兮刚才拿着它靠近是想做什么?
叶暝皱皱眉,拿起石头后目光一凝,神态顿时又放松了,只见下方一只色泽鲜艳的毒虫被石头压碎成了泥浆。
原来是为了护他。
*
吃完饭,叶暝又晃去了那块草坪躺着。
虽然这会儿没了太阳,但至少比和晏兮同处一室要好——看得见“吃”不着,满屋子都充斥着晏兮的气息和身影,对血气方刚的叶暝来说简直就是种残忍的酷刑,不如死了算了。
他枕着双臂,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始终想不明白。
自己的欲望分明这么强,以前的自己到底为什么能忍住不对晏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