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身不由己,是为魔尊所惑。”
“纵有天大的苦衷也不能害大师兄你!”文澜情绪激动,“大师兄,你告诉我,叶溯光他到底是不是叶暝?你为何要容他伴你左右?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骂叶暝是小畜生,你还吩咐我寻机对他下毒,让他在掌门面前难堪,你确实这么吩咐过的啊!这些你都忘了吗?!”
门外的叶暝原本听得漫不经心,正打算推门将这聒噪之人扔出去,文澜最后这几句话让他步伐一滞。
下毒,难堪?
为何......?
叶暝屏吸,不会是真的,晏兮是他的道侣,又待他那般好,定是此人胡言!
屋内的晏兮:?_?
喝点丝瓜汤吧真的,这种事自己能忘吗,要不是原主干的这些破事,自己能为了活下去谎称是叶暝的道侣吗?
我知道你是原主毒唯,问题是我不是原主,无法给你解释啊!
“够了文澜。我承认,我确实说过一些过分的话,做过一些不妥的事,但事情过去那么久,往事不必再提。叶溯光也不是叶暝,你不要胡乱猜疑。”晏兮顿了顿,下了逐客令,“你安心准备明天的决赛吧,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响,似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动静。晏兮当即起身开门查看,见到一只黑猫从窗台轻盈跃下,迅速隐入夜色。
原来是猫,吓他一跳。
文澜跟在晏兮身后,看着他明显放松下来的侧脸,落寞地低下头道:“大师兄,明日我定会向你证明,谁才是最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
眼看文澜离开前还不忘替自己关门,晏兮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他发哪门子抽。
但愿明天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四处静谧,转角的阴影仿佛拥有生命般,无声地蠕动了一瞬。
叶暝从暗处缓缓现出身形,月光勾勒出他半边轮廓,另一半则完全隐没在黑暗中。
少年神情晦暗难辨,攥着木盒的指骨用力到没有了血色。
*
晋级前三甲的分别是丹宸、叶溯光和文澜。
次日,风轻絮早早便来拉了晏兮去看决赛,小姑娘眼睛还有些微肿,但精神头看起来不错。
想起风轻絮上一轮被文澜亲手抢夺勋章淘汰,晏兮特地问了一句她的心情。风轻絮心态倒是调整得很好,挤出笑容说:“大师兄,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