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芜和沈嘉成到位置上落座后,沈嘉成与身边的侍女侧身说了两句,侍女领命而去。
沈嘉成语气犹如在献宝,“蘅芜,下一场就是孔雀东南飞。”
杜蘅芜刚做完坏事,心里有些沉重,听见沈嘉成说下一场是孔雀东南飞,这才勉强来了兴致。
本以为今天看不见这场戏了,没想到沈嘉成一直留心着。
心中一暖,她握住沈嘉成的手,语气中带着感激,“嘉成,谢谢你。”
自己好友忽然情真意切的道谢,整得沈嘉成有些不知所措。
沈嘉成小脸微红,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你干嘛忽然说这么肉麻的话,我本来不想给你留的,谁让你喜欢呢!”
杜蘅芜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弯成了两道月牙。
杜蘅芜:“嗯嗯。”
孔雀东南飞开唱了,台上亮堂堂的,挂着个红色的喜字,台上两人拜堂,旦角声音婉转。
随着恶婆婆的出场,戏台上大红色的喜帐撤去,台上唯有一个织衣机和一个哭泣的女子。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长亭外,两人分别。
杜蘅芜爱看这场戏,原因无他,共情。她总觉得,自己在某一时刻,也曾与一人有过这样为他人所不容。
好像有一人,也这么和她说过。“等着我。”
“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一场酣畅淋漓的戏,不知道受谁的指引,杜蘅芜总觉得自己会从这戏中得到些什么,虽然到现在,她除却熟悉感并没有别的收获。
杜蘅芜想起来沈嘉成只知道自己喜欢看,原因却不知道,她稍微侧身,眼睛仍旧盯着戏台,她神秘兮兮的问坐在旁边的沈嘉成,“嘉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场戏吗。”
“不知道。”
杜蘅芜得到满意答复,赶紧继续卖关子,“因为,总觉得他们与我很有缘,我总觉得像是前世今生。”
说完话,杜蘅芜忽然反应过来,这句不知道,好像不是沈嘉成的声音,倒有点像是......
杜蘅芜缓慢的转头看过去,这一眼就像是见了鬼。
杜蘅芜惊讶的弹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坐在我旁边的。”
看见自己终于把小姑娘吓到,被忽略了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