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我来到异能特务科的一周后,天降大雨,倾盆大雨哗啦啦的洒下来,在耳边响闹个不停。
雨滴顺从引力滴落,在地面溅起不算大的水花。
横滨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地面像是铺上了一层深色的镜子,渲染了沉沉的颜色。
“我呆不下去了,”太苦我早几天被安置在坂口安吾的办公室,因为贴身“监视”的原因,每天都被一双累死累活的眼睛盯着,他一直觉得怪渗人的。
太苦我冷着脸抱怨:“安吾,放我出去。”
坐在办公桌前的坂口安吾面色平静,早已习惯了她时不时的撒泼,他的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数据,严谨的一刻不眨。
他的状态实在不算好,泛白的嘴唇抿起,张合中干燥的死皮在唇口翘起,皮肤也很差劲,带着被风哗哗吹过的青黑,两个眯起来的小眼珠子下面有两团黑眼圈……
太苦我都有点心疼了。
“不行。”他随口回应。
太苦我不心疼了。
“凭什么不行?”他只感觉到怒火一寸寸的往上涨,燃的肺部呛得慌,
“自从一周前来到这里,我就没踏出这座大楼一步,你有这么忙吗,他们说你有6天的小长假,你倒是用啊,你刚卧底回来的你就继续努力工作,你不要命了?”
“还有,你未免太拼命了吧,你一天的睡眠有超过三个小时吗,你会死的。”他认真地说。
“只要不睡觉就可以不起床,只要不下班就可以不上班。”
坂口安吾回的也很认真。
这什么雷霆发言……?
要不是面部不太协调,有些僵硬,太苦我已经赠给了他一个相当精细的白眼。
他呵笑了两声:“太敬业了。”
缩回沙发上,他又无聊的到处乱看,玻璃已经被紧紧关上,雨滴落下来狠狠砸上去,噼里啪啦的交响出一曲没有节奏的乐曲。
办公室内安静,只有键盘上嗒嗒地响着。
坂口安吾不语,只一味工作。
“唉,你说太宰现在怎么样了?”太苦我仰望灰蒙蒙的天,缩在沙发上的身影看着不大,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还是太宰治之前不要的那一件,脏污已经被洗干净,这会儿显得很清新,“你说他想要做的事情做好了吗,现在过得高兴吗,有在房子里面躲雨吗,他冷不冷啊……”
键盘打字的手一顿,坂口安吾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