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撅起来,抿了抿,始终回不去最先的“爱搭不理”。摇头晃脑,一对鼻都愉悦像牛一样出气,碍于体面,他又想冷静,于是面色古怪,五官如奶油般化开。
江户川乱步拼死忍住想笑的脸。
一时间,两人的表情都僵硬的和街边的陶瓷茶宠无差,只等那么一点儿雨下下来。
他们在干什么?
老实人福泽谕吉不解的眯了眯眼,他伸手抓住江户川乱步的左肩,一瞬将他翻了个面。
面及社长,再多的热闹也要先歇歇。
江户川乱步讨好的站直,毕恭毕敬(有模有样):“社长,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这个人交给我盯着吧,一楼咖啡厅的赔偿详谈事宜也交给我吧!”
他自信的拍胸脯保证。
“一定会把事情完美解决!”
完美处决才对。
福泽谕吉表示怀疑,他犹豫的看了身后的凌乱一楼,再侧目看一下右前方的太苦我·凌乱五官……想下定决心同意的心不敢乱动。
乖崽啊,不是爸不信你,只是现在这个状况着实难以对付……
身前方的江户川乱步晃着腿,一个劲儿的向他推荐自己的能干,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琉璃闪烁。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干什么事。
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心……福泽谕吉想起有时和其他同龄人讨论怎样养孩子时,对方的说法,要在一定范围内顺着对方的想法来,给足孩子的独立能力。
“好,”他深呼一口气,咬咬牙下了决心,面色却还是如同先前一般,严肃而有力量,“那就交给你了,如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国木田在四楼,记得找他帮忙,顺便将新人介绍给对他。”
“嗨——!”江户川乱步乐呵呵的应下了。
福泽谕吉转身就走,怕自己的身体反驳自己的话,提前把正事都干了。
身披的黑色短外衫在空中荡出一抹优雅的弧度,转而消失在巷口转角。
这下三人成行转为两人面面。
“那么,做正事。”太苦我在这短暂的十分钟调整好了自己,面色不再扭曲,他率先转身向咖啡厅走去。
江户川乱步跟着走上去,“你要做到什么程度呢?会用出能量炮把这些东西全部轰碎、还是像刚才一样?或者使用什么神奇的黑魔法,吉鲁咕噜咕噜~轻而易举的将乱糟糟的东西回归原位呢!”
“哪个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