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国木田独步和乱步不一样。
如果是乱步在这里,一定会打着锻炼他的口号,让他自己一个人去搜集情报。
等太苦我凭借着霸王之气拿到毫无用处的线索,乱步就会嘲笑他一顿,说“这简直就是古老的调查方法哈哈哈”,再接着告诉他要怎么做、该怎么做、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像是一个老师,而不是一个欢快的小孩子,显露出他的聪明。
和国木田独步一起执行任务,他不需要做任何事。
他没有让他帮什么忙,只自顾自地安排好了时间和计划,让太苦我好好跟着他,不要走丢。
就好像只靠自己一人就可以完成这种工作,根本用不着搭档。
我看着对方忙前忙后浅金色的背影,不由这么思考,他掐着自己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抵在下唇,细细摩挲。
国木田有强大的正义感,一举一动都带着礼貌,就连询问的动作也是尽量让他人放松的姿态,保持谦逊。
如果太宰治在这里的话,大概会给他一个“过刚易折”的评价。
太苦我静静盯着他找人询问的身影,离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询问的第五个人,是一个男人,他向国木田独步提供相应的信息,并指出照片上的这个人曾在隔壁的开心影院大楼里出没过。
时隔25分钟,两人终于得到线索。
国木田独步鞠躬表达感谢,转身拽住太苦我就走。
“你和乱步完全不像呢。”太苦我跟着走出快速的步子,声音从后面传来。
“每个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我和乱步先生既不是亲人,也不是爱人,怎么可能说像就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处理方式。”前面的人跑得速度很快,太苦我跟上困难,迫不得已用上了能力,脚尖腾空,与地面隔了一厘米的距离朝他飞去。
两人并肩行走,一靠腿,二靠飞。
国木田独步没察觉不对:“乱步先生是侦探社的支柱,处理方式比我们利落,这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乱步先生的异能力很厉害,不需要这种细微的条件。”
“他确实比我们都要厉害,”太苦我点头应和,理所当然地提起另一个事情,“不过有一个人要更加厉害。”
他说的认真,国木田听得茫然。
“你说社长?”
两人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越过了长长的大马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