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你因为我身上的味道而立\正了?太宰治面不改色的盯着正前方,刺眼夺目的红灯差点闪瞎他的眼。
好在他提前做好了伪装,帽子、墨镜、口罩、外衫一样不落,全身的皮肉扎进服饰里,无法窥探丝毫内部,连皮肤的颜色都看不着。
所以太宰治压根不慌,就算被发现了身份也懒得慌。
“客人在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太听懂。”他冷淡的挂挡,踩离合,放下手刹。
老司机再次上路。
“就是,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太苦我说得认真。
国木田独步在后排揣手手,疑惑不言而喻。他瞪着大眼睛,看一眼副驾驶,再看一眼驾驶位,看一眼太苦我,再看一眼司机师傅……感觉气氛怪怪的。
求助般的,他掏出手机,给今日唯一空闲的江户川乱步发送邮件。
[乱步先生,太苦君好像在*骚扰别人,我该怎么做,还是按照你之前说的随他去,任由他发呆发愣不管吗?]
早在太苦我入社一周时,江户川乱步就警戒的告诉国木田,千万记住不要独自面对太苦,也千万不要随意管控他的任何行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本能地信任乱步,便听话地对那个人保持一种散养态度。
国木田独步:爱咋咋地,不咋也行。
但现在不行了,散养的太苦我跑出去惹事,他得收尾。
乱步在另一边盯着这句发来的话,打电动的手一时间卡顿,像是网络信号连接不畅,噼里啪啦的冒出细闪的雪花。
骚扰?什么骚扰?*骚扰?他会做这种事情?
不可思议,想都不敢想这会是那个人做出来的,江户川乱步咋舌,不会是那个人出现在他眼前了吧?如果是那个被太苦定位为目标,想保护对方,再像前辈一样和对方平等交流的人,大概也算正常。
含在嘴里的棒棒糖被舌头舔动,乱步顶起一边腮帮子,放下游戏机,里面的人物已经宣告死亡,大大失败,他拿起手机回复。
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毕竟是太苦喜欢的人嘛,如果是心所向着的人,就算再没波动的人也会不受控制。]
看到消息的国木田独步:[可骚扰对象是个老男人啊!]
看到消息的江户川乱步:[哈?]
两人乱了步调,神情恍恍惚惚。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