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
她总觉得那少年身上的气质有些熟悉,像是她内心深深厌恶着的某个人。
“——”
国木田一脸惊恐朝两人跑过去。
他扑在江户川乱步身上,像指认鬼怪一样指着身后的一群人。
语气惶惶道:“他们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然后突然就什么都结束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有点小崩溃。
因为他真的搞不懂太苦我为什么要屁颠屁颠跟着那个“圣子”,也搞不懂丘丘警官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适应能力。
其实乱步也没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叫这一下、那一下、再一下?
只能改天好好指导国木田的口头工作了,(无奈摊手.jpg)。
“好啦好啦,辛苦你误闯这个大事件,剩下的交给我吧~”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背,把人丢给与谢野,“带一下。”
“好。”
与谢野晶子理所当然地接手国木田的情绪,“安心安心。”
国木田扭头:“我只稍微有点被吓到了。”
他被她带到一边,像守卫一样护在江户川乱步身边。不过一会,国木田平和了状态,面色严肃,与之前别无二致,双手抱胸又是一个好汉。
“太苦君,你现在心情很好呢。”乱步走上前,歪头朝他笑,面目纯良。
太苦我道:“非常好。”
“能看出来,”江户川乱步侧目看着他身边的少年,挑眉示意他介绍介绍,可惜太苦我的眼神一直落在那人身上,他便只能主动挑明,“这一个人是?”
太苦我回神道:“他叫——”太宰治。
“津岛,”太宰治面无表情地打断太苦我原本想说的话,并无视了他,主动朝前两步,对乱步伸手,“叫我津岛就好,你叫什么?”
如果说太苦我像只猫,那太宰治就是他的逗猫棒。
他去哪,他的眼神就跟到哪。
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像是一块死活撕不下的狗皮膏药。
这种相处模式和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乱步看了一会儿,他本以为两人至少平和,却哪曾想,
这位自称津岛的人,出奇的讨厌他们侦探社的太苦君。
“我叫江户川乱步,初次见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