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与谢野带走了国木田和乱步。
坂口安吾带走了太苦我。
临走前,太苦我跑向太宰治身前,两人轻声聊天,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小小的蚂蚁,找不着落处。
太苦我:“我会在侦探社为你打点好关系,你愿意等我做完这些吗?”
小声。
“用不着你做这些。”
“不行,我要帮忙。”
太宰治摆手:“你又不是我的谁,没那必要。”
太苦我:“……?”
我必须要成为你的谁才能替你管事吗?
(太空猫猫思维升华.jpg)
“可是——”
“小嘴巴,”闭上。
“好吧。”某人陷入沉思,思考着到底要哪种关系,才能理直气壮地着手太宰治的一切,并让他感到心甘情愿。
不过一会,两人短暂的聊天被打断,坂口安吾从太宰治手里把人取走了,并留下一句。
“下次见。”
转身时,太宰治偏头讽刺道:“安吾,你什么时候如此天真,竟然觉得我已经原谅了你?”
坂口安吾面不改色:“既然受用了我的帮助,还是请你稍微感谢一下我,毕竟我是在帮你做事。”
“呵,那不是你该做的吗。”
“你想多了。”
两人火药味浓重。
扭身对视,眼神凶狠,火花噼里啪啦。太苦我眨眨眼,一脸蒙。
他们之前不还是好朋友、一起走吗?他在心底迷糊地问。
怎么现在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
这三个人的心眼子加起来,大概有八百个,太宰治一万八千个,坂口安吾一万个,太苦我……倒扣两万七千两百个,赞。
太苦我:走开啊!
坂口安吾和太苦我走后,天上下起了雪粒子,滴滴答答的摔落在地面,打在毛衣上化成一小块水渍,泛着寒冷的凉意往里渗。
雪粒子从天上坠落,像是太宰治此刻无趣的心情。
他走出这一家废弃的病院。
伸手在半空,雪粒子摔在手中。像是被针扎的刺痛,一粒落在手上痛一下,密密麻麻的落在手心上,就有密密麻麻的痛。
“怎么突然就变天了?”太宰治语气含糊。
他仰头,眯眼,房梁为他遮住半面光,也遮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