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我急了,总不能一桌子的东西太宰都不爱吃吧,饿着了咋办。
这么可怕的猜测不要成为现实啦!
他看着这一桌子奢华的碟子,再看看太宰治几乎没动的碗,径直伸手,使在中央摆着的大螃蟹随重力而起,飞向这边。
手指利索的剥开蟹壳,将里面的嫩肉扒出来。
又一次夹到太宰治的碗里。
“尝尝这个。”
脖子上缠着绷带的男人顺从的吃下去,然后吐出来。
“腥。”
“试试这个。”太苦我剥开另一块蟹腿,是蒜香蓉的。
太宰治浅尝,再吐出来:“齁。”
“这个。”他换了一勺蟹膏上前。
太宰治咬住白瓷勺的边边,眉头稍蹙,接着后仰头躲开勺子,撇撇嘴用纸巾抵住嘴唇,再一次吐出来。
“好咸。”
“嘿?”太苦我还真就不信邪了,他送上前白灼,“这个怎么样?”
太宰治懒得再用筷子重夹一遍,低头,挽起耳边细碎的发丝,嘴唇就着他的筷子边边去含下那一小块白色的肉块。
这筷子要锁在保险箱里面,收藏起来。太苦我目光灼灼的想。
某个人眼光闪烁着,细细盯着太宰治张合的嘴唇,看着软软的,甜甜的,大概是很好亲。唇边被先前的吃食蹭出一些油渍,多增添了几分欲色。
想伸手干些不正经的事。
太宰治无情:“不准动脑子。”
“哦哦。”他老实地把一脑袋的黄色废料打包扔出去,瞬间觉得脑壳都轻了不少。
坂口安吾实在对眼前的画面无语凝噎,他嘴角抽了抽,眼尾也跟着略微抽搐,本着不参与这两人的“混战”,他没涉足两人领域,安静的观察着两人的氛围。
坐在东南侧座位上的太苦我目光低垂,白色的衬衫长袖卷起,褶皱堆叠在肘关节。他双手放在桌上,十根修长笔直的手指弯曲环绕,在足足有两个脑袋那么大的螃蟹上挥舞。
他手心还攥着一对勺剪工具,专门用来拆卸外壳。
太苦我的动作娴熟,一看就是练习了很久的。
太苦我:那是,我可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啊!
很快,一碟螃蟹肉又好了,这一次是椒盐蟹。
“这个吃一口吗?”太苦我高高兴兴的去贴贴。
太宰治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