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宣誓完后,太苦我睁着狗狗眼朝太宰治盯过去。
太宰太宰太宰,我做好准备啦!
滚蛋。早有预感的太宰治一把拉扯国木田独步,将人拽到身前当作掩护,自己则惊恐地躲在高个子青年的身后。
太苦我不为所动,死盯。
我会永远盯着你,永远!
太宰治:你走开啊啊啊!!
在中间被夹击的国木田独步若有所思,瞪的这么凶,两人难道是有仇吗?
成功误会了。
……
关于前去第二仓库抓人这回事,几人互相对视几眼,两两分队始终没有敲定下来。
原因是:
江户川乱步双手一交叉,嚷嚷着“太苦和太宰不作一队,天理难容”,太苦我也双手一插腰嚷嚷“我和太宰不作一对天理难容”,国木田独步虽然不理解,但也加入了队形,嘴里嚷嚷“总之你们俩一起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从了他吧。”
太宰治从他们嘴里听出了这个意思,尽管有一个人说出来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不妨碍另外两个是啊
太宰治:“……”
“死也不可能。”他木然地双手交叉拒绝,
“我绝对不要和太苦那家伙成为搭档。”
“太宰你称呼我为‘太苦’了吗!好亲近啊,”太苦我的注意力出现在很奇怪的地方,他一脸惊喜,只有纯粹的被心爱之人叫出姓氏的高兴,“从太宰嘴里吐出来的名字,真好听啊。”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么就请让我尽快从梦里醒来。
太宰治面瘫脸。
这一段发言着实“粘人”。
这下就连原本不明所以的国木田独步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轻微扶了下眼镜,嘴里吐出嘶嘶的颤音,结巴着问:“太苦,你,你喜欢……这个…太宰?”
他本来想称呼太宰治为“大灾难”,但思索一瞬,又觉得不太礼貌,便提了个姓氏出来。
“对!”太苦我重重点头。
“啊呀。”死命啊。太宰治痛苦捂脸。
国木田独步瞠目结舌,一时间语塞。
虽然从两年前开始就知道太苦我这家伙有一个喜欢的对象,这对象是个男的,但眼前这个太宰治和太苦我嘴里形容的那个“温柔漂亮又美好”的人,是不是差别太大了些?
你确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