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已经到底顶点,是那种我已经等待你许久了,如果今天你还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就是熬鹰也要等出来。
太苦我看出来他此次的坚持。
“好吧,我知道了……”太苦我头发耷拉下来,脑袋顶上的白色呆毛垂下去,像是被水泼了一身似的,全身恹恹的。
他缓慢坐到地上,蜷缩起身体。
双手紧紧抱着缩起来的双腿,委屈的撇着嘴。
明明是个大高个,此刻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看起来却没有多少违和,反而看着还挺适配的。
他一身白衣服早已经发灰,好在两个都没有洁癖,对此适应良好。
洗干净就行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户川乱步在原地站了会儿,沉默几许后转身走出巷子,留给他一句话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我会在外面等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们去找国木田他们。”
“嗯……”太苦我低低应声。
声音从身体的缝隙里面跑出去,呜呜的闷。
哭了?竖起耳朵的江户川乱步往外走的动作都卡顿了一瞬。
喂喂,不会吧,我惹哭的吗,那我要去哄一下吗?
某个名侦探陷入沉思,他呆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不应该去打搅站在人生选择路上的家伙,便强迫自己不理会,快快的跑了出去。
巷子随意便可望到头,太苦我安静的盯着已经破败的墙壁,白色的眼眸缓缓被潮水淹没,他愣愣的。
“最糟糕的……未来……?”
世界因他而变动,最糟糕的未来意味着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意味着“书”最糟糕的未来。
太苦我最讨厌的就是自己过的不好,一想到未来没有可爱的太宰和温暖的侦探社,没有能与他魔法对轰的中原和美丽的食物,人生一下少了超级多乐趣。
越想越觉得可怕。
但果然还是……
必须那么做。
“啊,乱步。”太苦我走了出去。
江户川乱步眨眨眼,眼前的青年身形高挑,眼神坚毅,他被他这副模样晃了一下,下一刻眼睛弯起月牙来笑看他:“要叫老师啊。”
“好的,”太苦我垂下恶魔的龙头,“乱步老师。”
“那就走吧?”
“嗯。”
“时间坐标是?”
“两年后,初次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