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俯视着那个死死抱住自己大腿、手部位置还极其“微妙”的女人,原本苍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抹红晕迅速从脖颈蔓延到了耳尖。
五条悟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但是浑身紧绷的肌肉过度用力,沙发陷入的部分越来越多。
“喂……汐音,”五条悟的嗓音低了一个度,带着一丝难得的局促和刻意的调侃,“虽然我确实很有魅力,但这种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这场意外两人责任五五开。
五条悟如果老老实实不站在沙发上,别像个多动症儿童一样,夏汐音也不会抓住“不合宜”的地方。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
就在她刚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沙发果然不堪重负,发出了哀鸣。
“咔嚓——!”
实木框架断裂的脆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
由于五条悟用力地一踩,加之夏汐音外力的拉扯,绞成一团,撕扯着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木梁。受力平衡被瞬间打破。
沙发顺着五条悟站着的地方凹下去一个大洞,海绵炸开,布料撕裂。
因这突发情况,两人一前一后,结结实实地跌进了那个坏掉的沙发深处。
五条悟的后背砸进沙发深处,弹簧在他身下嘎吱作响,哀鸣抗议着。
他还来不及撑起身体——夏汐音就扑了下来。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贴上胸口,小腹贴上小腹,腿缠上腿。她的发丝扫过五条悟的脸,划过他的唇,落在他的颈窝里,酥酥痒痒。
沙发狭窄的陷坑成了天然的“禁锢”。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产,在她头部即将撞上沙发扶手的一瞬间,那只修长有力且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贴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护捧着。
而夏汐音的另一只手,在跌落的混乱中为找支撑点,手指抓过沙发扶手,滑脱了;抠过破碎的布料,撕裂了;最后,不偏不倚地撑在了五条悟紧实的小腹上。
掌心贴着腹肌的纹路,熨着那块皮肤的温度,感受下面肌肉的紧绷。手指颤了颤,猛地蜷缩,却没有移开——没地方移,动不了,挣不开。
两人的呼吸在不到五厘米的空间内纠缠。
逼仄的空间内,空气凝滞,仅剩下的氧气还十分粘稠。
她的她的呼吸扑过来,洒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