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承哭着说那些话时,她就猜测,就算是有隐情,大约也是承儿自己设计,目的就是把魏婵从她这个“拆姻缘”的母亲手中找回来。
因为,这样的手段他从前也做过。
就在她拒绝替他上门向魏家提亲的那一日,他绝食整整三日,终于得到他父亲的指婚,以及她的默认。
他到底爱魏婵到何种地步?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总要如此伤害自己。
爱,真的能够凭借这些获得吗?
千丝万绪飘过,齐缨宁不等魏婵回话,就往门外走去。
“母亲。”
就在她走到外间时,身后突然传来姬月承的声音,生疏且带着诚恳。
或许是因为齐缨宁孤独的背影,或许是因为她与自己母亲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柔和的面孔,姬月承大着胆子喊了她一声。
他接着说道:“今日是月承疏忽才跌落湖中,劳母亲操心一场,让您费心了。”
这还是近半年来,齐缨宁第一次听到姬月承唤他“母亲”。
她回过头来,看到姬月承躲在魏婵的身后,像孩子般探出一个头来,看向她的目光澄澈纯真。
失忆之症……若非承儿贵为国主,便是找不回从前的记忆又如何?她想到。
从前的承儿爱而不得,暴戾愁苦,如果经此病症能让他得偿所愿,又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本就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是否拥有记忆。
“姜汤熬好了,要趁热喝。”老夫人像是对着曾经十几岁的孩子一般,远远地对姬月承说道。
“等杏林院送了药材过来后,多泡几回药浴,一定要趁早把寒气拔除,否则容易伤身。”
姬月承对着她点点头,后隐到了魏婵身后,不再说话。
这个母亲,不像他所看的那些剧集中的威严严厉,反而十分的亲切和蔼。但她越是关心姬月承,姬月承越是不安。
他是穿越过来的,并非她真正的儿子,这些关心,他觉得受之有愧。
看到姬月承又在躲她,老夫人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
在临走之前,这个不放心的母亲把目光投给了魏婵。
“婵儿,夫妻一体,家与国才能繁盛。你既然对我说已经想通了,以后就莫要再伤承儿的心了。”
“其他的不拘什么困难,母亲也会在背后做你们的依靠。”
她是在告诉魏婵,今日在秋停宛时魏婵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