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接触了,才好知道哪些有破绽、哪些值得拉拢。
“是,那臣下便先行退下,为您筹备接风宴的事宜。”
待范明晦退下后,朱晏安来报“正堂已经打扫好,布置好了茶水。”魏婵与姬月承便下了轿,去正堂内歇息。
刚走到门口,姬月承转身问跟在身后的洗墨:“我与婵姐姐坐的那辆车的东西,还没人动吧?”
洗墨道:“听从您的吩咐,里面的东西都还保持着原样。”
“那就好。”姬月承道,“辛苦你亲自将里面的东西搬到卧室。”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座位下面的空格里,我放了一个小匣子,用锦布包着,你别漏下。”
洗墨称是向外走去,他还是不放心,紧走几步,轻声叮嘱:“不要打开锦布,匣子里的东西很重要。”
“侯爷放心。”
姬月承虽放轻了声音,但哪里逃得过魏婵的耳朵,她笑道:“装了什么宝贝,也值得你叮嘱这么多句?”
“没……没什么,就是《婵月藏珠记》的本子。”姬月承眼神闪烁地答道。
【现在,还不能让婵姐姐知道!】
两人这些日子里,同吃同住同马车,魏婵只当是他又在准备了类似桂花糕一类的“夫郎爱心糕点”等惊喜,便也不再追问。
而一旁的朱晏安,担心马车东西太多,洗墨一个人不好拿,便向魏婵告了一声,也同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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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言说要退下的范明晦,却往外走得极慢,他一边缓步往外走着,一边贼溜溜地把院里来来往往的侍从们扫视了一遍。
这个看上去太老实,知道事情估计也不敢说……不行。
那个唯唯诺诺,一看就是在主子面前不得脸的,估计没啥知道的……也不行。
欸?怎么还有个没长大的丫头片子在?先前夫人下马车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在跟前候着来着,难道说她也是内院的大丫鬟?看上去倒有几分机灵。
就是她了。
看上去是内院服侍的,能知道些幸秘,且年龄小不设防,容易被套话。且她正好在往外院走,方便“碰瓷儿”。
于是,不一会儿,本想帮着洗墨一起拿东西的朱晏安,一转身将范郡守撞得倒退两步。
洗墨见状大惊,放下手中物品,拉着朱晏安连忙跪下:“郡守老爷,请您赎罪,俾子无状,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