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魏婵的引导,姬月承压制哭腔,用镇北侯的威严声音下令:“就依夫人所言,午后继续商讨,要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范明晦、段擎雄与卢温禾三人很快被洗墨请了出去。
往外走的路上,范明晦与段擎雄脸色郁郁,一个比一个眉头皱得紧。
既要护住怀安城免受灾民骚扰,还要全了镇北侯的仁心,保全受灾的王民。
如此两全法哪有那么容易想到?
还得顾虑提出的举措不会惹怒中央朝堂,以免时过境迁,侯爷因擅自接收王民而受罚时,迁怒于他们。
这这这,这是两个时辰里能想出来的方法吗?真是头疼也!
两人身后,卢温禾安步当车走着,虽也蹙着眉,却能看出在沉思。
郡守府邸前堂后院,从后院的鹤年苑出来没多久,过了一道前后的联通门,就到了前堂办公的场地。
范明晦与段擎雄思量着同屋合议,赶紧讨论出个章程来,就算想不出来,也得提前“串通”好推脱的说辞不是?
“卢郡丞,你也一道来吧,时间紧急,三个人想总更快些。”段擎雄转身向同僚卢温禾发出邀请。
“谢段郡尉美意,”卢温禾拱手拒绝道,“鄙人才疏学浅,思维愚钝,恐怕跟不上您与郡守的思路。”
话罢,他又向上峰范明晦拱了拱身,经由连廊往正堂侧面,走向自己平日办公的房间。
段擎雄被下了面子,摔袖愠道:“这个卢温禾,性格狂狷,素日独来独往便也罢了,今日侯爷给我们下了这么个大难题,正是集思广益的时候,他还不识好歹!”
范明晦反而一改刚才的愁苦,他看着卢温禾孑然向前的背影,揣起手来。
“段贤弟,你理他作甚。别看他不声不响的,人可好用的很。现下咱俩烦恼的事情,说不定那脑袋已经有了主意。依我看啊,咱们下午的集议,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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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年苑临时议事处。
厚重的门帘才落下,房内已无第三人,姬月承哪还忍得住,急切地向魏婵求证:“婵姐姐,我们不会任由灾民自生自灭的是吗?婵姐姐会救那些灾民的对吗?”
魏婵看着这张被眼泪点缀着的,天真善良到软弱的,完全属于姬月承本人的脸,平静道:“你需要洗把脸。”
说着她拿开姬月承握在她手腕上的手,转身要向门口迈步。
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