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又笑:“已经醒好了,晃一晃闻一闻再轻抿一口。”
楚希昀便一一照做,随后感觉花香和果香在喉咙里环绕着,余韵绵长,和啤酒、碳酸饮料不太一样。
没他想象中那么阳春白雪、难以接受。
放下杯子,就见正微微仰头饮酒的程珂,对方的喉结没那么突出,线条柔和流畅,但上脸很快,一小片胸膛也泛起了粉色。
眼神转移是因为青年开始正儿八经地教他一些有用的知识。
比如当前有哪些有名的葡萄酒庄,又区分特级园、村级园,风味大概是什么样的,自己喜欢并且收藏的有哪些,他们今天喝的又是哪种,下次还可以一起品尝的有哪些。
讲起熟悉且感兴趣的话题,程珂浑身都散发着由内而外的自信,眼神清亮。
此时此刻,随便抓一个文理不通的土包子坐这里,也能无障碍感受到他的魅力。
虽然对这些并不十分感冒,但楚希昀认真地听了进去,并且不用怎么费力气就记住了青年喜欢的是哪些。
不知不觉,一个说一个听的就喝下了不少。毕竟贵的东西不会难喝,再怎么喝也不会恶心想吐。
没到醉的程度,但都有几分微醺,无形中距离被拉进了不少。
一向疏冷的楚希昀已经开始撑着手托腮,缓解头晕的感觉。
忽然,程总后知后觉停了下来:“说的有点多了,不会烦我吧?”桃花眼里满是懊恼,担心自己有装逼的感觉。
明明知道该成熟,还是没忍住向男生透出了股委屈的意味。
楚希昀理智尚存,就是反应慢了一点点,好几秒才摇头:“不会,我在听。”
甚至他还简洁地复述了一遍,展现了年轻人超强的学习能力。
在酒精的影响下,程总不再矜持地咧开了笑容,肉眼可见的雀跃。
就是非常非常地有好感,怎么办?
但很快,严重上头的程珂笑不出来了。
他有点不对劲。
他渐渐感觉到从皮肤深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痒,像是有蚂蚁在啃食,怎么挠也挠不到准确的位置,因此焦躁地想要爆炸。
这感觉来的迅猛,而且越来越强烈,比之前的发作要难受太多。
叫程珂下意识抬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楚希昀,看向这个已知的解药,疯狂想过去拥抱对方。如果程珂能看到自己的眼神,会发现里面完全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