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之前收房的时候,她知道这里有块木地板没贴好,可以掀开,而许群玉后面才搬进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方杳找记忆走到杂物室的角落里,在地面东敲一下西敲一下,找到了那块木板。
借着头顶微弱的灯泡光线,她把木板轻轻掀开,正准备把纸条放进去时,动作猛地一顿。
木板之下是水泥地,灰尘堆积。
而灰尘,覆盖在十几张纸条上。
方杳茫然地看着地板下的纸条。
这些纸条和她手上的这张一模一样。
一样的号码,一样暧昧的留言,一样飞扬狂放的字迹。
纸条重重叠叠,像是重演了无数次的剧本。
这话也脱去了暧昧的色彩,变成某种晦涩的、令人心惊的警示。
她的手微微发抖,拿起了一张稍旧的纸条,放到鼻尖轻轻嗅闻——熟悉的、略带苦涩的檀香气味。
方杳不信邪,一张一张闻过去,试着撕扯纸条,果然无一例外都有同样的气味,也同样无法撕坏。
脑海里冒出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
难怪之前闻着丙五身上的气味,总觉得很熟悉。
也许有可能,她的确在之前见过丙五,至少和他有过某种接触。
可为什么她毫无印象?
难道是许群玉用他那无所不能的法术,让她直接忘记了?
十几章纸条堆在一起,那股檀香气息愈加浓重,仿佛压过了某个临界点,直直钻入她鼻中,碾着她的神经。
方杳忽然听见许群玉在外头叫她名字,手一抖,迅速将纸条塞到木板下方盖好,随手从置物架上拽了个装着被子的收纳袋,匆匆推开杂物室的门。
许群玉见她脸色苍白,连忙走过来替她拿着被子,“怎么了?”
“我......”
方杳大脑艰难运作,努力寻找着可信的借口。
“我还有些冷,今晚想多加床被子。”
“这床被子不够大,两个人盖不了,我去换一床。”
“今晚我想自己睡。”
许群玉默了片刻,“书房的单人床,我睡不下。”
那单人床原本是方杳买来给他放在观里午休用的,没想到买小了,许群玉躺上去,小腿往下都悬在外头。
虽然是这么个理儿,但是——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