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呼吸都断断续续,撕裂般的疼痛中,他荷荷喘气,像个漏洞的风箱。
呕出口血沫,李向暖看见手上那抹红色,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抖若筛糠。
“对、对不起,对不起总行了吧!”
珠可执靠近一步。
“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种贱人计较,您就当我是坨臭XX,一脚把我给——”
珠可执在他面前停下。
她自幼被视为珠议员的接班人,按照议员标准培养,从小辗转各大星系,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但对方的许多用词,她从未听过。
敏锐的观察力,让她能看出,这个人不是在胡言乱语,而是真的有一整套跟语言配套的社会观念、知识背景。
“别、别杀我,”李向暖用手挡住头,缩着身体,“我说,我都说!我是去二手店义捐的时候,捡到张卡片!”
“就那个什么泥巴盲盒,隐藏款能许愿,我就许、许了愿望,我说希望陈析潢这个狗X养的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后来陈析潢就失踪了,我真不知道他、他去哪了。”
他嗫嚅着:“我、我也没想真让他死,是他XX的先动手打我!”
“……他一个草根,一贱民,走了狗屎运投胎成S级,入赘给我,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敢跟我摆脸色,还XX要搞我!凭什么?”
凭什么天下的好事儿总是别人的?
猛地站直,让眼前出现了一整片雪花噪点,李向暖恶狠狠地想吐,但喉咙里粘稠一团,不知是血是痰。
他自认也没干什么坏事儿——顶多在网上反串、玩烂梗、骂骂人,自己从没动过手,最多别人打完架上去踩一脚、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又怎么了?也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他不踩有的是人踩,遍地都是该死的贱人、烂货!
那些人不用努力,长了张好脸,捏着嗓子说说话,娇嗔地喊大哥大姐,两腿一张,舒舒服服挣钱,自己呢?父母穷X了一辈子,连买房的首付都凑不出,想谈个女朋友,处处是门槛,要高、富、帅……
凭什么他这种普通人就不能有对象?
他上网装女人反串、装绿帽受害,余额三千多,张口就是给人花过三十万。
其实,也花过三块钱,是大半夜鬼迷心窍给主播刷的——这些见钱眼开的贱人,拿了他真金白银的三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