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市郊外,华安针织总厂。
这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厂房,早就已经停产多年了。
厂区内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生锈的铁门倒在一旁,红砖墙面上写满了红色的“拆”字,画着大大的圆圈。
厂房内部空旷阴冷,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废弃的边角料。
沈冲正坐在一组破旧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与这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佝偻、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双手并在裤缝两侧,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贪婪与渴望,眼珠子死死盯着沈冲右手掌心。
那里悬浮着一团篮球大小的幽蓝色炁团,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诱人的波动。
“准备好了吗?”
沈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调平稳地问道。
“准......准备好了!沈老板!我准备好了!”
男人拼命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清晰可闻。
沈冲没有再废话,手掌向前一推。
那团幽蓝色的炁直接撞入男人的胸口。
“唔——!”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
但他没有倒下。
那团炁入体的瞬间,并没有与他自身的炁发生排斥,反而像水渗入海绵一样,迅速融入了他的经脉。
男人只是踉跄了两步,便重新站稳了脚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力量......这就是力量......”
男人喃喃自语,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和狂喜,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一层淡淡的红色炁光悄然浮现在了他的体表。
“好了,规矩我都跟你说过了。”
沈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记住了啊,三天之内必须‘开张’。”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借贷给你,是为了让你我有双赢的机会。但我这边如果收不到利息,就会收回本金。”
沈冲看着男人,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