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所有的设想都完成了,很多宗室对雪清河的不满开始明朗化,就连皇帝也开始不信任雪清河,更别提外界的舆论了,而一些细心的宗亲,在事后应该也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可疑之处,可以了,他暂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你这么操心,是不想要自己的脑子了?”明真走过来,顺手捞起来念念,“来吧大小姐,给他回回血。”
念念傲娇地舔舔爪子,一道魂力注入雪凌的额头,刚刚还在刺痛的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明真看他情况稳定下来,就开始清场:“好了,你们先都离开吧,该去给雪星殿下报信的就去报信,该回去上课的回去上课”,然后把念念递给明岁,“去拿点好吃的伺候好咱们大小姐。”
人群一下子呼呼啦啦地散了个干净,雪凌在念念治疗后能说话了,他试探地问:“圣光冕下?”
明真拖过来一张椅子,坐在病床前面,随意地点点头:“看来你的脑子还挺好。”
雪凌被这话一噎,裂魂的后果自己知道,但是还是做了,这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脑子好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多谢冕下救我,您想知道什么,只要我能说的,必定知无不言。”
明真脸上的笑意真实了一点,这种小孩都不知道怎么长出来的:“我就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
哪怕已经做好了被问的思想准备,雪凌还是变得面无表情。他冷静了好一会,才下好最后的决定。
“我是在为阿清哥报仇,真正的雪清河已经死了,现在的那个雪清河,是别人假冒的。”雪凌闭上眼睛,慢慢地说。
“我从小和阿清哥感情很好,我的名字都是随着他取的,清河凌凌,他叫清河,我是阿凌。冕下也是知道我父亲为人的,我母亲又早逝,从小都是阿清哥带我,后来我也觉醒了天鹅武魂,还有天赋领域,也是阿清哥带着我修炼,这些密法、旧事,也全是阿清哥教我的,我们兄弟亲如一人。”
“直到前几年,阿清哥从外面游历回来,他好像还是他,但是他也不是他了。我们不再亲近,也没有话聊了,我想找他都不行,开始我以为是他遇到了什么事,想去开解他,直到他前段时间生病。”雪凌想起自己看到的场景,激动气来,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晕。
“他出现了两对翅膀!”
“他们说那是武魂变异,我知道那不是,那不是天鹅的翅膀。”
雪凌的情绪逐渐激动,呼哧呼哧喘者粗气,明真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