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上的差距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弥补的,最后古森这队还是以三分之差输掉了这场队内练习赛。
但是没人会觉得是那个正在苦恼脱训练服的人的失败,山城几乎是毕恭毕敬一脸崇拜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护具。
“多谢啦,”加护弯了弯嘴唇,“本来还有点头疼的。”
尽管从他的表情看不出来“头疼”在哪里。
古森也觉得不可思议,刚刚那局,加护裕二的数据即使不经过系统统计,肉眼看也能明白这种含金量。
百分百接下发球的概率居然能真的发生?而且有效防守的几率也很高,更不用说稳到离谱的一传了。
在前排副攻手没有拦网的同时也能后排把扣球接起来,这已经不能算是可怕了,根本就是怪物吧,圣臣的脸色也很难看,毕竟他估计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没有在发球上得分的局面。
就在古森元也愣神的片刻,佐久早已经走过去了,他训练服还没有换下,和已经无事一身轻的加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护见他走向自己,似乎有几分迷茫,狭长的眼睛都瞪大了一点,透露出主人的迷茫。
佐久早开口了:“你打排球几年了?”
他面上还有薄汗,按照古森对自家堂兄弟的理解,比赛结束之后对方会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奔向自用毛巾的位置把自己整理一下再说,现在这种场面还真的没看过。
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古森元也有几分忧心忡忡,他也往二人的方向赶过去,随后就看到那个他领过来的男孩,歪了歪头。
退后几步,露出了一种似乎是觉得佐久早问出这个问题很有意思的表情,他眨了眨眼睛,随后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
“几年?”加护的语气略有一点夸张,“不告诉你。”
随后又拉长声音,仿佛是游乐园里逗乐小孩的工作人员,下一秒却是语出惊人道:“你只要知道,我会接下来你所有的球就行了。”
古森的脚步顿住了。
整个排球馆再一次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之中。
佐久早先是茫然,随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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