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近在咫尺,眉眼间带着一点刚醒的倦意,却还是那样看着她,冷漠下藏着磅礴的温柔。
寂静的黑夜里,她听见自己的沉沦。
“抱紧我,虞沉。”
那温柔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只有一个念头,她没有办法不喜欢他。
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颤抖着回应,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坠。
虞沉没有停下来。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眼角,吻去那些还在流的泪,最后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她伸手抚上他的脸,停在他唇角那道极细的疤上。
他偏过头,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
那触感滚烫,像烙铁,一路从掌心烧到心口,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然后虞沉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是安抚,而是克制许久后的掠夺。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吻过那些疤痕。
他的唇贴在那停留了很久,像是在无声地问她:“疼吗?”
她没法回答。
那时候是疼的。可现在被他这样吻着,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虞沉呼吸微沉,拭去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哑声道:“宝贝儿,留点力气。”
身前的人离开视线,虞烬胸膛剧烈起伏着,世界开始变得模糊,手无力地垂在床边。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虞烬摸了摸额头,烧像是退了,只是这四肢比生病时还要无力,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点虚浮的酸软。
她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丝质的睡裙从肩头滑落一点,露出锁骨上几枚清晰的牙印。
……这人是狗吗?
房间门虚掩着,客厅里隐约传来虞沉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断断续续的词句飘进来,逐渐拼凑出对话的轮廓。
“……席家那边又动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淡更冷,带着她熟悉的只有在处理棘手事情时才会有的紧绷。
短暂的沉默,像是在听那边汇报。
“没事,荣城的地送给他。”他说,“权渊臣正在争取股权,如果有下家更好。”
“继续盯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让张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