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后半句你没说过啊。”
“那里有长长的溪涧,常年积雪不化的雪原,林克、峭壁和密林,应有尽有。”
“喂,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松田阵平不得不停下脚步了。
“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为了有两口吃食,变成山羊然后攀岩峭壁什么的也是常有的事。”
“我知道的东西里怎么那么多是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松田阵平垮下肩膀,“还有变成山羊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以刚刚那个动作是日积月累的生存本能,要问具体是怎么做到的话……应该是这样,然后那样吧。”
“哪样啊!!!!!!”
数分钟后,咖啡厅卡座。
结果还是坐下来了啊。
松田阵平被两个已经初具成年人形的‘小’朋友夹在中间,对面座上的有栖恕人则独享宽敞沙发。
被簇拥成纸片男的松田阵平:这可能就是爱独有的力量吧……
有栖恕人啜饮着热茶,不急于开口,是他一贯的态度,熟悉的动作,也让松田阵平错误地估计了当前形势。
“为什么窃听我。”
松田阵平:“听说你想让我当警察,他们有点好奇。”
黑羽快斗那被有栖恕人优先警惕的‘戏法’再次登场,他手一翻,一颗灰白色的圆形窃听器就出现在指缝间:“阵平哥,他现在没有证据啦,可以不用跟他继续解释——警官先生,您的休息时间也节约下来了,我们双赢,怎么样?”
“咔、”有栖恕人将茶杯放回茶托,“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难得有机会在不伤害原则这个前提下抓住你们。”的把柄。
“……警官先生,您刚刚没听到吗,您没有证——据——啦——”
“我有。”有栖恕人微微一笑,“我有警官证。”
松田阵平迟疑:“没有证据就抓人,这算违规执法。”
有栖恕人笑容清丽动人:“我有警官证。”
松田阵平些许抓狂:“我们可以投诉你的——”
有栖恕人笑容从未如此明媚过:“我上次追你家工藤小朋友时,为了警告他快点停下,又不敢打中他,清空了整整两次弹匣,按我领导的话说,我下辈子的子弹配额都用光了。一个没有配枪、没有子弹的警察,跟米花中学的门卫有什么区别?”他手掌一拍桌子,“他还怕投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