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是吧,我也是吓了一跳,第二天隔壁的邻居还跟管理员投诉我半夜扰民。结果你知道有栖听见我说他‘太乱来了,我的拳头差一点就在你的脸上’,他是怎么回答的吗?”
逮捕警告?
萩原研二歪了下头:“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不客气,我让你提前适应适应公安的行事风格’。”松田阵平的笑容没有减淡。
“……喔?这是什么意思啊。那你呢,你是怎么回答的。”
松田阵平的手握在吸烟室的门把手上,回头答道:“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说,‘公安的行事风格,我已经领教过很长一段时间了’,”他的嘴角随性地勾着,“你说是吧,萩原。”
直到门板打开又合上的风,吹拂过萩原研二的脸,他才好像恍然回神。
隔着门板,他甚至还能听见松田阵平心情大好似的,吹着听不出调子的口哨。
萩原研二:“……”
别看松田阵平刚刚说得轻松,但五个小时前、凌晨四点的时候,他那一拳可是结结实实地送了出去的。
五个小时前——
松田阵平半闭着眼睛,凭借着自己对于公寓的熟悉程度,摸索着走向洗手间。
他的眼珠子不安分地在眼皮下转动着。
怪了……怎么感觉、
他倏然睁开眼睛:“呜哇————”
一身白衣服黑色长直发人影,正在蓝白色的灯光中,静静坐着。
松田阵平没有犹豫,就按本能送出了自己的拳头。
松田阵平的拳风,正像电脑屏幕的蓝光划破黑夜一般划破静止的空气:“嘭、”
那在力度上毫不客气的拳头,被有栖恕人的手掌稳稳接住,他抬起头,电脑的冷光照得他的脸愈加惨败:“松田先生,晚上好。”
“有栖?!你怎么在我家!你怎么进来的啊???”松田阵平难得有些崩溃地搓了搓自己的卷发,“我先去个厕所,等会儿再说。”
有栖恕人眨眨眼:“哦。好的,松田先生。”
片晌后。松田阵平从冰箱里给有栖恕人拿了瓶冰冻的饮料:“拜托你,做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是警察?只是想看南天的数据资料,你直接叫我拷给你不就好了。非要半夜撬我公寓的锁吗?我刚刚那个前刺拳就差一点点啊、”松田阵平用手比了个长度,“就到你脸上了。你是真不怕明天你带着一个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