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就是想要我去公寓呢?”
有栖恕人当机立断——
将轿车开向了酒吧街。
在酒吧街攒动的人头里,有栖恕人坐在轿车内,找到那个用印着白色蕾丝纹样的靛蓝色头巾围在脑袋上的人影,白色T恤流里流气地绷在他壮实的上半身,恰恰是一个小时前他在白鸠物产大厦里见到的那位股东先生,鱼塚三郎。
有栖恕人旋即将车开向警视厅的方向。
“所以黑泽阵果然是发现并默许了我在他身上留下定位器的行径,并试图通过这个定位器勾引我上门提供特殊服务?……又或者我不该把黑泽阵一定会早于鱼塚三郎发现定位器这件事,咬得这么死,”有栖恕人在离警视厅不远的红绿灯前,将行车记录仪的电源线重新连接上,“毕竟鱼塚三郎现在是‘大股东’呢。”
说话间,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
“刷啦——”办公室门被拉开。
“白鸟警官——”坐在办工作前的佐藤美和子侧头看向来人,“诶?有栖警官呢?”
“佐藤警官……”白鸟任三郎的珊瑚刘海一颤,脚步也停滞不前,“怎么上来就问有栖警官……”
“抱歉。”一道轻柔却稳重的男声从窗边传来,“是我想要找有栖警官,一直没有机会说上话。
白鸟任三郎看去,才发现逐渐染红了的天际线旁,站在自家办公室窗口的年轻人,并不是搜查一课的警官。
“啊,诸伏警官……有栖警官帮忙把对面楼的检察官车子开回来,跟在我们后面呢,估计等下他就到了。”
有检察官参与的案子——显然是某种程度上的重案要案,却可以叫上有栖警官处理,他在这里的被信任程度可见一斑;检察官不方便把自己的车辆开回来,也许可以说明在协同押送重要犯人……
短短一句话,给对面的诸伏景光不少可以猜测的信息。
哥哥,看来我也没有错付信任嘛。
诸伏景光点点头:“谢谢您,白鸟警官。我再在这里等一下。”
“哦、哦……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白鸟任三郎虽然觉得这位长野来的特警气质温柔,但一时之间也摸不准对方找有栖恕人的用意是凶是吉,准备通风报信。
“刷啦——”
有栖恕人拉开办公室房门:“佐藤警官。”
白鸟任三郎:“为什么一回来就找佐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