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还没细问,陆屿望就吻了上来。
“陆屿望。”何盼喘着气喊他。
“嗯?”
“你继续吧。”何盼无奈纵容。
他的吻遍布全身,甚至刻意在某些地方留下痕迹。
二天假期,雨断断续续下着,他们也沉寂在绵绵细雨中。
尝试过一次,接下来就不再青涩生疏。
陆屿望将她两天的时间全扣押在屋里,侵占着她的身体。
理智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暧昧循环。
一次又一次的继续再继续。
似乎有十足的精力,不知疲倦。
周一,陆屿望送她去上班。
“今天来我家吗?”
何盼当然是想也没想的拒绝了,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她才不想再折磨自己的身体了,这两天里她已经累得够呛了,要是还来她就要散架了,再抗造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陆屿望笑得人面兽心,何盼在心里给他打上大大一个叉。
接连几天里何盼都没有再去陆屿望家中,陆屿望有时候会接她下班,有时候两人工作时间错开便各走各路。
三月已经进入春天,枯木逢春花又开,路道两旁的梧桐树都长出翠绿的叶子。
星期六,何盼提议去附近的寺庙祈福。
两人一同前往。
这座寺庙在山上,这座山不算高,半个小时就能爬上去。
何盼从前经常会与奶奶来这个寺庙祈福。
可能是人生命太苦的人都格外信佛,人生没有什么能祈求的了,便只能祈求佛祖保佑。
何盼与陆屿望抵达寺庙时,没什么人在,这地有些偏僻,来这里游玩的人不多,再加上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就更不会有什么人来。
何盼说要先去那边祈福让陆屿望等一下自己。
一位老和尚看见陆屿望,上前搭话。
“施主,看你的面相,思虑缠身,恐是命中有劫。”
陆屿望对此存有敬畏之心,问:“那我该怎么化解?”
“做事看事在其心,心不宁神必乱,润其心安其身,莫要执念太深,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陆屿望没听懂话中意思,人生在世他已无心结,又何谈放下。
此刻何盼出来了,他望去,老和尚无声叹息,低声念着:“心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