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曾捐银铸了一座金佛,与栖灵寺的住持也有些交情。
只是谢柔徽对礼佛没什么兴趣,碍于柳家子孙都要去不能推脱。
栖灵寺修建在山腰,中途还需走一截栈道。
为了显示诚心,是不允许乘轿代步的。
所以众人都需带着随从一步步登梯上山。
谢柔徽特意在出发前换了便于行走的软底鞋,将碎发拢平整,戴了帷帽,才一推门,便听院中有人在摔摔打打。
“真是麻烦!明明有轿子,偏要吃苦走上去。”
她见发牢骚的正是柳娥娇,便缓步躲到柱子后。
丫鬟正为柳娥娇固定帷帽和面纱,只是柳娥娇正在气头上,十分不配合。
丫鬟一时手忙脚乱,惟帽的边缘刮到了柳娥娇的耳朵。
柳娥娇疼得缩了下脖子,劈手夺走惟帽,用力掷向丫鬟,大骂道:“你是废物不成,连个帷帽都戴不好,有多远滚多远!”
“二妹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又不是只你一人步行上山,大家不都是一样吗?”
柳如施身穿素罗袖衫,如一株清丽摇曳的青莲,带着丫鬟们款款而来。
她的仪态向来保持得最佳,头上步摇稳而不晃,即使要去爬山也穿着与平日一般无二的华贵衣裳。
柳娥娇被她衣上秀丽精致的绣饰刺了眼,恰好那丫鬟被训斥后愈发手笨,许久也未系好帷帽,被她一脚踢开,大步擦着柳如施的肩膀走了出去。
柳如施被她蹭得一晃也不恼,抬手掸了掸衣裳,抬眸道:“你要在那看热闹到何时?”
谢柔徽一惊,以为自己已暴露了行踪,正要走出时,却听到大门处传来声音。
“原来你早看到我了。”柳奕昌从门后绕出。
他方才听到柳娥娇与柳如施在院中针锋相对,有意避开,便躲在了门后观望,这下被柳如施毫不客气地当场点破,一时有些羞窘。
柳如施轻抬眼帘,视线划过他满是红血丝的眼底,笑了笑,“二哥也需有所节制,昨晚拽着两个小丫鬟在房里闹了半宿,又是叫水又是要酒,小心别误了正事。”
柳奕昌揉了揉脸,宿醉的滋味显然不好受,只含糊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待两人先后上了游廊,谢柔徽这才从柱子后走出,回想着方才那一幕,只觉气氛微妙。
她选择向在柳府待了许多年的“前辈”取经,“他们三人一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