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只听镜影问。
白灵珊摇了摇头,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扶了一把。
回头再看那两人时,白脸阿陶怒火冲天拿起扫把,却只是走到碎碗旁边,而黑脸阿瓷也在骂了几句后整理起被他们弄乱的桌椅。
这是结束了?
白灵珊也不意外,这两人吵起架向来都是来急去快,既然现已无事,那她就跟镜影回二楼客房了。
与此之时,店内竟多出一位少年身影,他身披黑色斗篷,行踪神秘,在老板看去他时,静道了一句:“住店。”
……
回屋后的白灵珊真的无事可做,在桌边坐了一会,就给自己准备起了午饭。
方便面这东西,到底是谁会吃不烦?
“这才两个星期就有点腻了。”
撕开一包看到面体,心中全是吐槽。
那会,陶瓷兄弟吵嘴时说的白菜,其实她很想吃,可每次想去问时,都会想到他们会为此吵上一番,无奈,只能一次又一次将这句话塞回肚子里。
看着刚出锅的方便面,很难想连吃半年后,再见到它会是什么想法。
许是再也不想见了吧。
这时,系在门外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响声,她还以为是老板有事找她,就跑去开了门,可门外没有任何人踪影,只有正在恢复静止状态的小铃铛。
“不是老板吗?”镜影坐去床边问。
白灵珊又仔细看了一圈,关门坐回了凳子上,“没人,可能是有风吧。”
“风?”
过去这两星期里,门口的铃铛只有在老板敲门时响起,今天外面的风与往日一般,但店内的风却要多一些。
嗯。
似乎总有风在她身边,也包括那个错觉前后那段时间。
白灵珊停下筷子,问去镜影:“那会在下面时,除了我们你还看到其他人没?”
“什么意思?”镜影若有所思后反问。
她也不确定该怎么说,索性就将她那会踩到碗片的事说给了她:“就那会挺奇怪的,我本来是要滑倒了,却不知怎么又站稳了。”
镜影表情突然怪异,她很震惊又显得无奈:“这有什么奇怪的,身手好的人平衡自然好,你脑子可能觉得要倒地,但你身体却有随时保持平衡的反应啊。”
“……”
本能反应吗?
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