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点头。
“是!”
炉火再次旺盛。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
工作棚里没有一个人合眼。
废弃的青铜部件在墙角堆成了一座小山。
足足废掉了十几块珍贵的青铜锭。
打磨声、熔化金属的滋滋声,日夜不休。
铜的手指被磨出了血泡。
枝的精神力透支,脸色苍白如纸。
但两人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第三天清晨。
阳光穿透木棚的缝隙。
铜拿着一块兽皮,用力擦拭着刚打磨完的“悬刀”。
三个泛着冷光的青铜部件摆在桌上。
尺寸分毫不差。
接触面光滑如镜。
陆尧走过来。
拿起部件,依次装入铜匣。
插进铜销。
他大拇指按住“牙”,用力向后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严丝合缝。
没有半点晃动。
陆尧手指扣住底部的悬刀。
轻轻一扣。
“吧嗒。”
牙瞬间翻转。
顺滑无比。
陆尧眼中闪过厉芒。
“成了。”
铜和枝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脸上却挂着狂喜的笑容。
陆尧立刻开始最终组装。
将完美的青铜弩机嵌入铁木弩臂。
固定。
上弦。
这一次,没有崩断。
粗壮的弓弦被死死锁在“牙”上。
充满毁灭性的张力被压缩在这个冰冷的机括里。
一把造型冷硬、线条流畅的弩,静静躺在工作台上。
它没有复合弓那般张扬。
却散发着纯粹的死亡气息。
陆尧抚摸着冰冷的弩臂。
指腹掠过光滑的箭槽。
“大荒一号弩。”
“走,去靶场。”
石堡后方的空地。
临时辟出的靶场。
五十步外,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桩。
木桩上,套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