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完没完?!”
东君抬眼望去,只见右上角坐着三人,两男一女,皆穿着傩衣。女子坐在最前面,脸上一半画着彩绘,手搭在膝盖上,眼神凌厉。
两个男子坐在她后面,一个戴着傩面,看不到面容;另一个一条老疤横跨在面中,像趴着一条狰狞的蜈蚣,不过五官还算端正,只是神情狠厉,说话的正是此人。他右边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娃娃,左手手指正不耐烦地敲着地面。
在东君打量三人的同时,为首的女子也抬眼看向了她,两人心照不宣地点头示意。
在座的显然都是竞争对手,这就像比武前的行礼,表达了对彼此的尊重。
“那几个没什么可说的,这几个花彩师倒是有点意思。”文泽低声道,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
“花彩师?”东君虽学法,但对江湖上的流派知晓的并不多。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文泽无奈道,“花彩师沿袭巫法,身穿傩服,操控花魁,祭神跳鬼,驱瘟避疫。”
想来那个娃娃便是花魁了。
“花魁,据说生前皆是美丽的女子,因执念而不散。她们与花彩达成约定,听花彩驱策,而花彩则需要替她们完成心愿。”文泽继续谆谆教导:“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的事,有些花魁到底是怎么来的,除了这天地,便只有花彩师们自己清楚了。”
东君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人手里的傩娃,果然是个活物,可看不到任何灵体附着的痕迹,实在诡异。
“既然人齐了,就赶紧开始吧,再晚点真一个名额都没了。”这次说话的,是一个沙弥打扮的人,可身上却挂满了不知是什么生物的头骨。
此言一出,刚热闹起来的大厅,又复归平静。
见无人再有话,鬼面人终于再次开口:“本组终试的考题是,净化朝音洞。”
鬼面人扫视了一周,发现大厅内除了他的回音,依旧无人说话,便继续道:“鬼榜二十八宿先到先得,竞榜期间生死自负。”
“怎么判定是谁净化的?”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
鬼面人的声音无波无澜:“只要活着回到这里便算过关。”
“哈哈,那我什么都不做,等别人净化完再回来不就好了。”说话的人一开始以为自己发现了大漏洞,大声笑了几声,直到旁边有人冷哼,他才回过味来,脸色忽又变得沉重。
“目前还剩几个名额。”柳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