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海脸色骤变,方才的怒火瞬间被惊慌取代,再顾不得追究真假,连忙伸手扶住她。
“陆总,不管是不是她,孩子是无辜的,先送她去医院。”
陈劲生蹙眉,“北冥?”
陆北冥冷冷盯着林晚棠,语气冰寒,“不管你耍什么花样,都没人护得住你。”
林晚棠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缩在徐俊海怀里,神经绷到极致,眼前一黑,竟直直晕了过去。
徐俊海心头一紧,不再多言,俯身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门外冲去。
一行人紧随其后,仓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林晚棠的口鼻。
她睫毛颤了颤,艰难掀开眼皮,发现自己身在病房。
徐俊海守在床边,见她醒来,立刻开口,“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
徐俊海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你在找什么?”
林晚棠慌忙摇头,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脸色苍白,“俊海,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开着你的车路过那里而已。”
在林晚棠昏迷期间,徐俊海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查清了她和顾云舒之间所有恩怨。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杀人害命,从来不是小事。
徐俊海反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臂,沉声开口。
“林晚棠,你该清楚陆总的本事,他认定是你做的,你再狡辩也没用。”
“俊海,你要信我!真的不是我!”林晚棠双眼通红,泪意翻涌,“我现在怀着孕,怎么可能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我还要给我们肚子里的孩子积德啊!”
她泪眼涟涟,配上这副病弱模样,看上去可怜至极。
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但徐俊海这次并没有顺着她,也没有相信她。
他用质疑的目光审视着她,“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刚好你就那么巧,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天桥附近?”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江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林小姐,陆总吩咐,从现在起,您的饮食起居,由我们负责。”
林晚棠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她死死攥